杭州濱江，啟航科技總部。
林路把一份簡報推到會議桌中央。
簡報上是RSA和金雅拓最近的動向——NIST認證壁壘、on Criteria審查、供應鏈安全輿論戰、商務部申訴。
杜峰、李進、方卓然、蘇硯西個人圍坐在桌旁，等著林路開口。
“RSA和金雅拓的動作，你們都看到了。”林路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NIST認證、歐盟審查、政府申訴、輿論攻勢。三條線同時打，看起來來勢洶洶。”
他拿起那份簡報，隨手翻了兩頁，然後放下。
“但說白了，這些手段只有一個前提——他們的技術追不上我們。如果他們能做出同等級別的硬體加密引擎，他們根本不需要搞這些。首接拿產品來打就行了。”
杜峰點了點頭：“技術層面，他們確實追不上，目前，我不吹牛逼，全世界還沒有人破解我們的加密體系。”
“所以他們的所有手段，都是規則層面的。”
林路豎起一根手指：“認證標準是他們定的，政府清單是他們控制的，輿論渠道是他們養的。這些東西有用，但有一個前提——市場願意聽他們的。”
他掃了一圈在座所有人：“歐洲的市場己經證明了一件事，我們的優勢很大！”
“德森工業和西門子看到TüV南德的審計報告之後，首接追加了訂單。UBS的技術團隊下個月來杭州。RSA在歐洲的輿論攻勢，擋不住己經用了我們產品的客戶。”
“因為那些客戶自己做過測試，自己拆過U盾，自己知道我們的東西到底有沒有後門。”
他停了一下，語氣篤定：“技術超越不了我們，規則手段遲早會失效。RSA和金雅拓靠存量客戶和渠道壁壘苟活，三年之內，市場份額會被我們蠶食到無足輕重的地步。”
方卓然補充了一句：“林總，RSA最近在媒體上不再提‘後門’了，改打‘供應鏈安全’和‘資料主權’。他們的公關副總裁在華盛頓的一個智庫論壇上說，中國製造的硬體產品在物理層面可能存在被篡改的風險。”
林路笑了一聲：“他們自己的晶片都是在臺積電生產的，臺積電在臺灣地區。他們怎麼不擔心‘物理篡改’？
“不用在乎這些，這種話術只能騙騙不懂技術的人。銀行科技部的人比誰都清楚，硬體篡改的檢測手段是成熟的。我們的U盾在TüV南德被拆了十枚，每一枚都做了完整的物理審查，結論是沒有篡改痕跡。RSA拿不出任何證據。”
他把簡報合上，推到一邊。
“不說他們了。下一個市場，東南亞和中東。”
杜峰翻開筆記本：“東南亞和中東的金融認證市場，目前主要被金雅拓和當地的幾家區域廠商佔據。金雅拓在東南亞的銀行客戶很多，中東的迪拜、阿布扎比、沙特也在用他們的產品。”
“但我們的優勢是——價格比金雅拓低七成，效能比他們好，還有TüV南德和SGS的審計報告背書。”
林路點頭：“東南亞的切入點，還是走三星的聯合品牌渠道。他們在東南亞的政企和金融客戶關係很深。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的銀行系統，三星都有對接。”
他頓了一下：“但這次跟三星談，條件要變一變。”
方卓然抬了抬眼：“林總，您的意思是？”
“之前聯合品牌硬碟和U盾，我們只出晶片和加密引擎，整機制造和渠道銷售全交給三星和東芝。客戶維護、售後、技術支援，我們基本不插手。”
林路語氣篤定：“但這次不一樣。U盾是終端產品，客戶每天都要用。售後和技術支援是命脈。如果全部交給三星，客戶關係就全部握在三星手裡。我們只是供應商，三星是品牌方。客戶認的是三星，不是啟航。”
他停了一下：“所以這次談聯合品牌U盾，我的條件是——整機制造可以給三星，渠道銷售可以給三星，但客戶維護和技術支援，啟航要插手。”
杜峰快速記下：“那三星那邊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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