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濱江十二號樓。
林路推門進來的時候，沈清晏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薄針織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頭髮捲成大波浪披在肩上，妝容精緻但不濃豔。跟幾天前那個穿舊連衣裙、素面朝天的電視臺實習生判若兩人。
看到林路進門，她迎上去，伸手接過他的外套，仰頭看著他，笑了一下。
嫵媚動人！
反正，跟最開始的高冷是完全不沾邊的。
公孫永浩說的對。
被包養了，那就不要談什麼獨立人格。
沈清晏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適應了這種感覺。
“林總，今天累不累？我燉了湯。”
聲音軟軟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絲刻意的嬌氣。
她伸手的時候，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林路的手背。
林路換了鞋，走到客廳坐下。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泡好的龍井和幾隻茶杯，沈清晏彎腰給他倒了一杯，領口微微敞開，故意讓林路可以看到清清楚楚。
她遞茶杯的時候，手指碰了一下他的手，沒有急著收回去。
“這幾天住得怎麼樣？”林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挺好的。”沈清晏在他旁邊坐下，沒有隔太遠，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蘇曼姐把手續都辦完了，房子也收拾好了。昭凝帶我去買了些東西，什麼都齊了。”
她頓了一下，偏頭看著林路，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崇拜和依賴。
“謝謝林總。”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胸口貼著針織衫的料子，弧度清晰地繃出來。她沒有躲，也沒有羞澀，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等林路的目光落過去。
徐昭凝從臥室出來，換了一件家居服，頭髮也重新紮過了。看到客廳裡的兩個人，嘴角彎了彎，走過來坐在林路另一側。
“林總，這幾天我天天陪著她呢。早上帶她跑步，晚上帶她做瑜伽。”徐昭凝伸手搭在林路肩上，語氣輕快，“你看她是不是比之前好多了？”
林路打量了沈清晏一眼。
確實比之前圓潤了一些，臉頰不再凹陷，氣色好了不少。
但他注意到的不止這些——沈清晏的眉眼間多了一層東西，一種被刻意訓練過的嫵媚。
應該說不是被刻意訓練過。
而是……
這段時間，她墮落了。
“之前太瘦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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