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嫿垂下眼簾，輕描淡寫的語氣：“沒什麼，小病。”
賀聞舟卻沒有那麼好糊弄。
小病怎麼可能讓她病成這樣？
他皺著眉開口：“秦嫿，我沒那麼好騙，你告訴我實話行嗎？”
這人什麼時候智商上線了？
秦嫿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嗓音平靜：“小時候被人下了毒，所以身子不太好。”
在賀聞舟面色變化之前，她接著道：“那些人都已經死了。”
在她掌權之後，那群害死她全家的人就被她弄死了。
賀聞舟的臉色絲毫沒有因她這句話而好轉，他的目光落在秦嫿蒼白的面容上，嗓音沉沉：“會治好的，對嗎？”
秦嫿愣了一瞬，極輕地點了下頭，“會的。”
等做完檢查就知道結果了。
男人終於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個話題太過沉重，他沒再說這件事，轉而跟她說起了今天跟林芸清學到的知識。
秦嫿安靜靠在沙發上，聽著對面那人的聲音，眼尾淺淺彎出一個弧度。
這樣也挺好的。
但往後的幾天裡，賀聞舟一直早出晚歸，上午早早就不見了人影，快傍晚的時候才回來接受林芸清的授課。
有時候，連秦嫿都很少在白天見到他的身影。
等賀聞舟又一次將林芸清送出門，轉身回到主樓時，就看到了大小姐的冷臉。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錯誤的賀聞舟皺了皺眉，他湊到秦嫿跟前，小聲道：“秦嫿，你怎麼了？”
秦嫿手上拿著那份協議，看著那人臉上的不解，眼神更冷。
她將協議扔過去，嗓音冷淡：“你違約了。”
賀聞舟：？
他撿起那份協議，目光掃過白紙黑字的條款，一條條掃下去，還是沒能發現自己哪裡錯了。
賀聞舟重新看向秦嫿，嗓音放柔：“你知道的，我很笨，所以你直接告訴我錯哪了好不好？”
秦嫿看著面前一臉認真的男人，捏了捏指尖。
哪來的蠢狗？
她冷著一張臉開口：“除去晚上，你每天跟我的相處時間不能少於三個小時，這件事你沒做到。”
賀聞舟可能是真傻吧，低眸掃著協議，疑惑道：“哪裡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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