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惹他?我好吃好喝供著他,給他買經濟艙的票,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溫汐一拳砸在前臺的大理石臺面上,引得旁邊的人紛紛側目。
前臺先生保持著職業的微笑。
“女士,您如果想現在預訂的話,目前只剩下一間總統套房,價格是三萬八一晚。”
“三萬八?”溫汐的聲音都變了調。
她摸了摸口袋,那裡面只有她昨天裝闊氣剩下的幾千塊錢。
“汐姐,我好累啊,我想躺著......”謝驍拉著她的袖子抱怨。
溫汐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
“謝驍乖,這家太黑了,我們換一家。”
“換哪家啊?國慶哪裡的房間不是爆滿?”
謝驍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他原本想在這裡拍九宮格發朋友圈的。
“我找找,我馬上找。”
溫汐開啟訂房軟體,手忙腳亂地搜尋著。
平時這些事,她只需要坐在沙發上打兩把遊戲,季淮就會把所有選擇整理成清晰的表格遞到她面前。
她只需要動動嘴皮子說“這個不好看”、“那個太貴”。
現在,看著滿屏紅色的“已滿房”和後面令人咋舌的價格,她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再次撥打我的電話被拒接後,溫汐狠狠地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季淮,你真行!”
她以為這只是我耍性子的一次小懲罰。
她以為,只要她低個頭,或者稍微等一等,我就會像以前一樣,乖乖地把解決好的方案雙手奉上。
但她不知道,這次的遊戲規則,已經由不得她來定了。
我拉著行李箱,走出了泉州機場的大門。
迎面吹來的風帶著一絲海蠣煎的香氣。
“師傅,去西街。”
我坐進出租車,對司機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