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自己男朋友都管不住,讓他把我們扔在這兒,你算什麼女人!”
這句話像一把錐子,狠狠扎進了溫汐的軟肋。
她看著謝驍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就是她曾經為了他,一次次委屈我的男孩。
“夠了。”
溫汐一把將手裡的藥單砸在長椅上。
“你自己去拿藥吧。”
她轉身就走,步子邁得又急又大。
“溫汐!你幹什麼去!”
謝驍在後面大喊。
“我回去了!”
溫汐沒有回頭,她拿出手機,用剩下的錢,搶了一張當晚飛回原城市的經濟艙機票。
她要回去找我。
她要問清楚,那把鑰匙到底是什麼意思。
凌晨兩點。
溫汐拖著疲憊的身體,用自己的鑰匙打開了我們租住的公寓大門。
客廳裡黑漆漆的。
她沒有開燈,憑著記憶走向臥室。
“季淮,我回來了,三亞太沒意思了,我以後再也不......”
她的聲音在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藉著窗外的月光,她看到了空蕩蕩的衣櫃。
她猛地按下牆上的開關。
刺眼的燈光亮起。
衣櫃門半開著,裡面原本屬於我的那一半衣服,消失得乾乾淨淨。
書桌上我的筆記型電腦不見了。
甚至連洗手檯上我的男士護膚品和情侶牙刷也消失了。
桌上只剩下那兩張皺巴巴的一百塊錢,和那把刺眼的備用鑰匙。
溫汐雙腿一軟,跪倒在桌邊。
”......淮季“
。答回在音迴的冷冰壁牆有只,字名的我喊裡間房的空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