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嵐汐臉色更冷了。
“晚雲舟又在教你玩什麼把戲?”
她用鋥亮的高跟鞋尖踢開地上的鐵盒。
“這房子已經劃到阿哲名下了。”
“你們父子的東西,昨天就被清理出去了。”
我蹲下身,一點點撿起地上的玉墜碎片。
玉石很涼,邊緣銳利。
十二年前,一場大火困住了沈嵐汐。
爸爸衝進火場把她背出來。
後背大面積三度燒傷,留下了永遠無法消除的醜陋疤痕。
那塊玉墜就是那時候碎的。
而蘇哲,只是站在警戒線外報了個警。
“這是爸爸的東西。”我把碎片握在手裡。
沈嵐汐冷笑。
“他除了搶別人的東西,還會什麼?”
“當年他仗著晚老爺子的勢力,搶了阿哲沈家主夫的位置。”
“現在晚家倒了,這一切不過是物歸原主。”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她。
“爺爺奶奶出車禍那天,雨下得很大。”
我轉移了話題,語氣平緩。
“爸爸給你打了九十九個電話。”
“你為什麼一直關機。”
沈嵐汐的眼神閃過一絲不耐。
“我說了,那天阿哲受了驚嚇,需要休息。”
“晚雲舟那種一哭二鬧的手段,我早就看膩了。”
她理了理袖口。
“出個車禍而已,有救護車,找我有什麼用。”
“難道我是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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