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為了我們好,只是在滿足你既想升職又想享受感情的貪婪。”
“宋溫言不是幌子,他只是你享受優越感的工具。而我,是你隨時可以犧牲的墊腳石。”
陸芷汀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捂著臉,在冰島的咖啡館裡嚎啕大哭。
哭得像個失去了一切孩子。
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但我心裡卻沒有絲毫同情。
只覺得痛快。
那三年的委屈和壓抑,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從我的生命裡剝離了。
就在這時,咖啡館的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穿著臃腫羽絨服,臉色蠟黃的男人衝了進來。
是宋溫言。
這半年,他因為專案重大失誤被公司開除。
在這個行業里名聲徹底臭了,找不到工作。
他把一切都歸咎於陸芷汀對他的無情拋棄。
不知用什麼方法,一路跟蹤她來到了這裡。
“陸芷汀!你這個王八蛋!”
宋溫言尖叫著衝過來。
手裡拿著一杯剛在外面買的熱咖啡,直接潑在了陸芷汀的頭上。
陸芷汀被燙得慘叫一聲,捂著臉倒在地上。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我被你害得身敗名裂,你卻跑到這裡來裝深情!”
宋溫言像個瘋狗一樣,對著地上的陸芷汀拳打腳踢。
陸芷汀緩過勁來,反手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
“你這個賤男!如果不是你一直纏著我,祈安怎麼會走!”
兩人就在這異國他鄉的咖啡館裡。
像兩隻發瘋的野獸一樣,互相撕咬,互相推諉。
把曾經披在身上的那層體面,撕得粉碎。
我看著這場鬧劇。
。極至笑可得覺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