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意,你給我跪下,給萋萋賠罪。」
我抬頭看他,「我沒有......」
卻被他徑直打斷,揮了揮手,
老班主和一眾師兄弟被侍衛粗暴地推搡出去,跪倒在雪地中。
“你不是有骨氣嗎?你不想跪,就讓你師傅替你跪。”
師父花白的頭髮上很快落滿了一層白霜。
他老了,身子骨熬不住的。
最終,我緩緩屈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王爺,王妃,是妾身錯了。”
他側過臉,眉頭緊皺,「你還沒鬧夠?」
我沒有辯解,從腰間解下王妃玉印,又從袖中取出掌家鑰匙,雙手奉上,
「妾身恭喜王爺喜得良人,祝王爺王妃白頭諧頭,子孫滿堂。」
他懷中的華萋萋眼中迸出喜色。
蕭承衍上下打量我一眼,「你總算懂事了。」
他吩咐下人,「把庫房那套東珠頭面賞給側妃。再撥一個御醫,好生給她診胎。」
我心頭一暖,
他終究還是記得我有孕在身的。
正想道謝,卻見小四提著幾個包袱從主院出來,徑直往偏院走去。
我快步追上去,「這是做什麼?」
小四不敢看我,結結巴巴道:「王、王爺吩咐的,讓您搬去偏院......主院要留給新王妃住。」
我腦中轟然一聲。
「那暖玉床呢?我有孕後難以入睡,王爺特意為我找來的暖玉床。」
小四咬著唇,「王爺說......您現在不是王妃了,用不上這樣好的東西。」
我腿一軟,癱坐在院中桃花樹下。
上個月,他還捧著我的臉,與我耳鬢廝磨,許我一生一世。
原來他的承諾這樣的短,那我守著你承諾也不必兌現了。
「知意苑」當晚就摘了匾,成了「芳萋園」
廚房上下都換成了江南的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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