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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硯站在火光外,半天都沒有動。
直到禮部尚書抱著聖旨離開,他才像忽然醒過神,幾步攔到我面前。
“你連北境世子見都沒見過幾次,就敢嫁?”
我抬眼看他,忽然覺得這句話有些好笑。
“你和阿寧認識多久,就敢拿全部軍功求娶她?”
謝硯被堵得臉色一僵,聲音壓得更低。
“這不一樣,她救過我的命。”
“行吧,那你報你的恩,我嫁我的人,誰也別耽誤誰。”
我繞過他剛想進殿,宮門外忽然傳來通報,說北境王世子燕珩入宮覲見。
謝硯腳步一下停住。
不多時,一行人穿過宮門。
為首的男人一身玄色騎裝,身形高挑,眉眼卻並不凌厲。他走到我面前先行了一禮,隨後才笑著開口。
“看來我來得不巧,打擾公主處理舊事了。”
謝硯臉色更沉:“世子慎言。”
燕珩看了他一眼,倒也沒爭,只朝身後抬了抬手。
下一刻,一聲熟悉的馬鳴從宮門外傳來。
我猛地回頭。
踏雪被人牽了進來,腹側已經重新包紮好,馬鬃也梳得乾乾淨淨。
我幾乎是立刻迎了過去。
“踏雪?”
它認出我,低下頭蹭了蹭我的肩。
燕珩站在一旁解釋:“使團入京時路過城外馬莊,它一直踢欄。我見它身上有皇室烙印,便讓人查了查。”
“獸醫從它鞍下又找出兩截細針。”
我撫著踏雪脖頸的手一下停住。
謝硯也變了臉色。
燕珩像沒看見,只繼續道:“這馬不是自己發瘋,是被人扎疼了。好在傷口不深,再養幾日就行。”
我低低應了一聲:“多謝世子。”
”。來回送手順過不我,馬的主公是它,麼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