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姐姐不是還在開會嗎?”
陸知予知道壞女人是去開會,是去幹正事的,他還記得每次父皇都要上早朝,有時候他睡醒想黏著父皇的時候,每次都得等父皇下早朝早朝,久而久之小皇子就養成父皇在上朝的時候不再哭鬧要找父皇的習慣
而在陸知予的理解當中,雖然壞女人的開會可能比不上父皇的上朝,可陸知予依舊保持著不去打擾的習慣,他是有想過向別人求救的,可他就只認識壞女人和吳琴姐
其他的,他甚至連辦公室的門都沒有獨自出去過
“我不是不能打擾姐姐嗎?”陸知予朝著溫書檸眨了眨眼,眼底裡寫滿無辜與懵懂,好奇地詢問著對方
在小皇子的認知當中就應該是如此
聞言,總裁大人眼神微微觸動,剛想說教的話硬生生咽回喉嚨間,清冷的目光頭一次閃爍深層的觸動,心中似有堅冰徹底融化掉
原來如此!
這小屁孩不打電話給自己,原來是怕打擾自己在工作
獨來獨往的總裁大人頭一次在一位善良天真的小屁孩口中得到最真實的答案,得到最真切的實際回答
她垂眸看著身前的人,眸底的無奈盡數化作融融暖意,唇角慢慢揚起一道淺淺卻舒展的弧度,不是張揚的笑,只是恰到好處的溫柔,長睫輕輕覆下,在眼下投出淺淺陰影,往日里清冷淡漠的眸光在此刻軟得一塌糊塗,連利落的下顎線條,都跟著柔和下來,笑意靜靜在眼底,無聲無息,卻像晨光淌過心尖,溫潤又綿長
“是姐姐的錯”
“那小屁孩以後有什麼事一定要跟姐姐說,好嗎?無論姐姐是否是在開會,還是在忙”
聲音溫柔,輕聲,像是一陣陣春風慢慢撫平陸知予心中的不安
“那不會打擾到姐姐嗎?”
“打擾到姐姐,姐姐會說我嗎?”
陸知予委屈巴巴地傾訴著不安
“我以前就因為這個被父皇打過!”少年說的時候還不忘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彷彿曾經的傷痛還存在
小皇子至今都沒忘記,自己有一次偷偷跑上朝找父皇,被全家人說的冤枉難過事,而且父皇甚至還要抽打他屁股!!!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道理陸知予還是懂的,所以他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打擾到壞女人的工作
聽完小傢伙單純的話,看清對方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一聲極輕的淺笑自唇邊溢位,音色輕柔婉轉,溫書檸唇角不受控地彎起溫柔的弧度,眼尾微微上揚,褪去了所有的銳利與戒備
“不會打擾姐姐”
“姐姐不會說你”
“更不會說打小屁孩了”
溫書檸抬起手來,捏了捏陸知予白淨的臉頰,細聲輕語,一一解答著他的問題,一點點為她的小保鏢化解著心中的不安,一點點重新幫她的小屁孩撿回信心
再不幫這小屁孩重拾點信心,總裁大人是真的害怕那天這小傻子獨自出點什麼意外,又不知道要來跟自己說的,總裁大人可不喜歡做虧本買賣
“真的嗎?”少年弱弱的聲音緩緩在溫書檸的魔爪中傳出,這次陸知予沒再去反抗壞女人的動手動腳
w小皇子的注意力全然被從未聽過的話所吸引,而說出這些話的人不是父皇母后,也不是皇姐皇兄這些親近之人,是壞女人!
!姐姐的天兩識認只予知陸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