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晚螢不解地看向秦氏,“娘,姐姐這是怎麼了?她為何要這樣說?什麼害我不害我的?”
秦氏瞧著眼神清澈,一臉懵懂的女兒,她嘆了口氣,有些慶幸小女兒運氣好,雖然被人下了藥,但好歹沒出事。
她剛要說話,駱明月一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抓住駱晚螢的手,嘶聲道:“小螢,崔靜怡要害我們!她在我們喝的酒裡面下了藥!還好你離開得早,沒出事,否則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和爹孃交代了。”
駱晚螢像是聽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話一眼,好一會兒了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為什麼?”駱晚螢看著駱明月,“她不是姐姐的密友嗎?為什麼要害我們?”
“她就是嫉妒我們姐妹兩人!不僅想挑撥我們姐妹的關係,還想毀了我們的婚事!”
駱明月說到這裡一下子語氣變得篤定起來,“今天的事情一定也是她策劃的!她說不定早就心悅裴公子,所以才會故意這樣的!”
她抓著駱晚螢,急切道:“小螢,你說對吧?”
駱晚螢垂眸看著駱明月胡言亂語的模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竹園裡面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竟然讓駱明月不顧一切地開始攀咬崔靜怡了。
“娘,姐姐怎麼了?”駱晚螢有些畏懼地抽回自己的手,想躲到秦氏身後,“我怎麼聽不懂姐姐在說什麼?”
秦氏嘆了口氣,“先前不知是誰來門房說你們姐妹兩人在竹園出事了,我和你父親趕過去,沒看到你,但是...”
她皺起眉頭,沉聲道:“你姐姐和三個男子喝醉了領口凌亂地趴在飯桌旁,而...裴衍之和崔靜怡兩人衣裳凌亂地躺在隔壁房間的軟榻上。”
駱晚螢震驚地捂著嘴,眼中全是不可置信,“怎麼可能?裴公子明明說他心悅的人是姐...”
“小螢!”駱明月猛地打斷駱晚螢的話,哭著道:“都是姐姐的錯,不知道崔靜怡竟然喜歡你的未婚夫,若早知如此的話,我定不會和她再有來往的。”
說著她看向秦氏,聲音沙啞,“娘,你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小螢的事情的。”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淚,“不信你可以讓人去查,我真的沒有買過任何藥。”
當時她只拿了碎銀子給崔靜怡,準備藥的事情是崔靜怡去做的,即便他們要查,也只查得到崔靜怡身上。
她只要不承認,那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錯的人,就只有崔靜怡。
而她,只是一個受害者。
至於今天那種場景,只要事情沒有鬧大,她再去求一下父親,靳家那邊也不是不可能挽回。
秦氏深深地看著駱明月。
很快心中,有了計較。
這件事情,既然需要有個交代,那就絕對不是駱家來給這個交代。
那就只能讓崔家給他們兩家交代了。
“晚螢,你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休息。”秦氏拍了拍駱晚螢的頭,柔聲道:“爹孃還有事情要處理。”
駱晚螢心頭一沉,孃親是打算就這樣揭過這件事情了?那駱明月豈不是又得不到一點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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