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明月給她下藥想要毀了她,現在又害她扭傷了腳。
她怎麼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
兩刻鐘後,巧容回來了。
駱晚螢聽到腳步聲,睜開眼睛,看向從屋外走進來的巧容,“靳公子怎麼說?”
巧容面色難看地搖頭。
駱晚螢蹙眉,“靳公子不見你?”
巧容走到駱晚螢面前,抿嘴道:“奴婢去別院,只有一個侍衛在那裡了,他說靳公子幾日前就回京了。”
駱晚螢心一沉,胸口忽然綻開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臉色慘白地抬眸看著巧容,聲音有些顫抖,“那侍衛有沒有說靳公子什麼時候回來?”
巧容臉色也不是很好,她搖了搖頭,半跪在地上抓著駱晚螢的手,有些擔憂地問:“小姐,那靳公子不會再也不回來了吧?”
她眼眶一紅,聲音忐忑,“他下次過來,會不會就是想通了,要娶大小姐?”
駱晚螢的手指猛地一下嵌入掌心,嘴唇都在顫抖。
娶駱明月?
不!
她不能讓他娶駱明月!
她從軟榻上起來,卻因為腳踝傳來劇烈的疼痛而再次摔在地上。
感受著腳踝和胸口那細細密密的疼痛,駱晚螢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掙扎著重新站起來,巧容趕緊過去扶著她,“小姐,您彆著急,等您養好了傷,咱們再去找靳公子好不好?”
駱晚螢搖頭,“我想去親自看看。”
她走了兩步,忽然停了腳步,偏頭看著巧容,“你說留在別院的人是誰?”
“就是平日跟著靳公子的侍衛。”巧容抬手擦了一下淚水,“奴婢把您給的香囊都交給那個侍衛了,求他轉交給靳公子。”
駱晚螢渾身的力氣忽然卸去,她呼了口氣,對巧容道:“先扶我回去休息,我們明天找個時間出門。”
“您的腳受著傷,若讓夫人知道,定不準您出門的。”
“那你就去把人請來!”
駱晚螢眼神堅定地看著外面湛藍的天空,“我要見靳公子。”
翌日。
駱明月急匆匆地從府外回來就去了秦氏的院子。
“孃親,客棧的人說靳公子他們早就離開客棧了,他們不會是離開廣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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