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明月臉色一變,立刻朝秦氏哭著道,“孃親,您看!這件事情我都已經知道錯了,也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錯,小螢卻一直揪著不放,她就是想壞了我的名聲!就是想要整個廣寧都知道咱們家的醜事!”
駱清晏沉聲道:“是你的醜事,你敢做還不敢讓人知道嗎?”
秦氏冷著臉呵斥,“夠了,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為了我們家的名聲,這件事情以後不準再提。”
她說罷命令駱晚螢,“把金釵給你姐姐。”
說完又放軟語氣,對駱晚螢道:“等你姐姐離開廣寧,孃親會好好補償你的,小螢,你要聽話。”
駱晚螢眼睛通紅地咬著唇,捏著金釵的手卻越收越緊,她抬眸看著秦氏,眼淚從眼眶中滑落,模樣楚楚可憐,“我不。”
她眼中含淚,眼神卻很堅定,“以前的一切我都讓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讓。”
“娘!”駱明月挽著秦氏的手,抿嘴,“爹爹那邊將信送出去,祖父肯定會很快讓我入京的,若沒有點首飾撐場面,我到了京城肯定會被京城的貴女看輕的。”
秦氏聞言,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她看著駱晚螢,聲音低沉,“小螢,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嗎?你姐姐過好了,咱們家都能好,你怎麼就不能為家中想想呢?”
“好?”駱晚螢淒涼地笑了笑,“我能好嗎?過去她都巴不得把我踩在腳下,以後她若好了,我真的能好嗎?”
“你是你姐姐的親妹妹,她難道還能真的害了你不成?”
秦氏不贊同地蹙眉,“過去那些也因為是不痛不癢的,所以母親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難道母親還會真的讓你姐姐傷害你不成?”
“母親認為姐姐搶走我的首飾和朋友不算傷害?拿走我辛苦繡了幾個月的屏風在您的壽宴上獻給您,再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問我為何不給母親您準備禮物,讓所有賓客看輕議論我,也不算傷害?”
秦氏臉色有一瞬間不自在。
駱清晏則變了臉,他滿臉陰沉的看向駱明月,“駱明月!你怎麼那麼厚顏無恥!”
“駱晚螢!”駱明月臉色通紅,她瞪著駱晚螢,眼神憎惡,“你怎麼這麼陰險啊?當時我拿走的時候,你不拒絕,現在卻說我傷害了你!”
“我沒說?”駱晚螢抬手擦了一下淚水,“我也拒絕過!”
“可是每次我拒絕之後,你就要去母親那裡哭訴一通,說我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
“最後我會挨母親一頓訓斥,然後再把首飾送給你當賠禮。”
駱晚螢閉上眼睛,沉聲道:“而屏風,是你給我說,你拿去請工人制作,以姐妹兩人的名義送給母親,但是最後,屏風成了你繡制的作品,獻給母親的孝心!”
“夠了!”
秦氏沉著臉冷聲道:“你長得好看,想要什麼以後得不到?你姐姐將來是需要嫁到靳家的,她需要一個好名聲!”
“這不是她搶晚螢功勞的理由。”駱清晏目光沉沉的看著秦氏,聲音微寒,“母親,我對您太失望了。”
秦氏聽到駱清晏這話,眼睛瞪大,“我這麼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
她指著駱清晏,“明月將來嫁到靳家,將來還可以託舉你!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極力想要留住靳家這門親事?”
駱清晏臉色冰冷,“我的前程不需要她來託舉!靳家也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少夫人做得了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