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駱鴻昌冷聲喝斥住要去找駱晚螢的秦氏。
秦氏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駱鴻昌,“老爺?現在您要護著那丫頭?如今那丫頭連我們駱家的名聲都不放在眼裡了,不好好教訓一下,她是不知道錯的!”
駱明月也滿眼憤恨地哭著道:“是啊爹爹,若不好好教訓一下妹妹,我們駱家早晚會被她毀了的。”
她說到這裡抬手擦了一下眼淚,我見猶憐地道:“我毀了倒是沒什麼,若是因為妹妹說的那些話,耽誤了父親您的仕途和哥哥的前程,那該如何是好!”
秦氏聽到這裡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她轉身就要再去找駱晚螢,卻剛轉身就聽到巨響的巴掌聲和駱鴻昌震怒的聲音。
駱鴻昌臉色鐵青地看著駱明月,“我的仕途?你哥哥的前程?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怎麼不想一下我的仕途和你哥哥的前程!”
駱明月捂著臉,滿是委屈道:“女兒當時只是一時糊塗,而且這件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秦氏回來攔在駱明月面前,滿臉焦急,“老爺您打明月做什麼?”
駱鴻昌臉一黑,指著秦氏冷聲道:“她毀了我們駱家,徹底得罪了靳家和裴家,不該被打?”
“這事兒怎麼能怪明月?若不是晚螢那丫頭把事情鬧大,事情會變成這樣嗎?”秦氏將駱明月護在身後,“老爺你要教訓也該教訓晚螢那不懂事的丫頭,怎麼能打明月呢?”
“晚螢不懂事?”駱鴻昌猛地甩袖垂下手,厲聲道:“我看是你們不懂事!”
“她因為昨日我讓她把玉簪給她姐姐的事情,一時生氣,就如此在外面散播她姐姐的謠言,老爺還覺得她懂事?”秦氏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老爺為何如此偏心?”
駱鴻昌氣急,冷聲喝道:“我什麼時候說外面的謠言是晚螢散播的了?”
駱明月哭著道:“不是她是誰?妹妹就是記恨我拿走了母親的玉簪,所以才...”
“夠了!”駱鴻昌打斷駱明月的話,“這件事情是裴衍之和崔靜怡兩人今日在一早在茶樓,當著廣寧所有百姓的面親口說的!”
駱鴻昌甩袖,負手看著駱明月,眼神陰鷙,“崔靜怡說了你這麼久是如何挑撥她和晚螢的關係,在她面前如何炫耀自己從晚螢那裡搶走東西、搶走裴衍之的。”
他說到這裡看駱明月的眼神越來越冷,“而裴衍之也拿出了你給他寫的書信和信物,說了你這麼久以來是如何單獨約他見面,如何和他私會的!”
駱鴻昌臉色漆黑,“現在整個廣寧都在談你們的醜事,而裴衍之還當眾給晚螢和你的未婚夫道歉!”
他猛地抬手指著駱明月,“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秦氏整個人一怔,護著駱明月的雙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她身子不自覺地往前走了一步,不敢相信地低聲呢喃,“怎麼會這樣?”
駱明月也怔住了,她使勁搖頭,“不會的!不會的!”
她推開秦氏就要往外跑,“崔靜怡怎麼敢?她怎麼敢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
一個縣丞家中怎麼敢得罪縣令!
“裴衍之不會那麼對我的!”駱明月一邊跑一邊搖頭,“裴衍之不可能那麼對我,我不相信!”
秦氏看到駱明月失魂落魄地往外跑,嚇得趕緊去追,“明月!你要去哪兒?”
駱鴻昌冷臉呵斥,“還不快點把人追回來!還要讓她去丟人現眼嗎?”
他話音剛落下,一直在他身邊伺候的侍從疾步從外面跑了進來,“老爺,裴府的管家來了,說裴大人讓大小姐也去茶樓給他們裴家一個交代。”
駱鴻昌臉一沉,大步往外走,“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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