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駱晚螢剛用了晚膳,驚雷就出現在了她的院中。
駱晚螢瞧著忽然出現的驚雷,短暫的詫異之後,便把人請到了屋中。
“驚雷,你這麼晚了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駱晚螢坐在紅木椅上笑看著驚雷。
驚雷恭敬地將手中的一個瓷瓶遞給駱晚螢,“主子今夜就要回京,他命屬下把這金瘡藥交給駱小姐。”
駱晚螢一怔,“回京?”
“是,主子很忙的。”驚雷抬眸看著駱晚螢,“但是主子留了屬下在廣寧,駱小姐接下來在廣寧的日子,若有需要,可以差人去別院找屬下。”
駱晚螢收緊不自覺地捏緊衣袖,睫毛也不住輕顫,“那靳公子還會回來嗎?”
驚雷搖頭,“主子說,您若真的想報答他,那您不會留在廣寧。”
他抬眸看著駱晚螢,繼續道,“他在京城等您。”
駱晚螢抿了抿唇,頷首,“我知道了。”
說罷她起身走過去親自接過驚雷手中的金瘡藥,輕聲道:“請你轉告公子,公子的大恩,晚螢定當會報。”
驚雷看駱晚螢接過了金瘡藥,不再多留,轉身離開。
駱晚螢垂眸看著手中的瓷瓶,手一下收緊。
還不夠。
她在他心中的位置,還是不夠重要。
是夜。
駱晚螢還未躺下,駱明月就怒氣衝衝地拍響了她的院門,“駱晚螢,開門!”
秦氏的聲音也在院外響起,“駱晚螢!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惡毒的女兒?你是真要毀了你姐姐才甘心是嗎?”
駱晚螢坐在屋中聽著院門外的敲門聲和謾罵聲,她嘴角牽起一抹弧度,看來今天那個大夫沒讓她失望。
巧容聽著外面的罵聲,急得直流眼淚,“小姐,您就這麼聽著夫人和大小姐這麼罵您?”
駱晚螢拉著巧容的手,“你哭什麼?現在不應該笑嗎?”
“笑?”巧容著急,“您還笑得出來?”
“為什麼笑不出來?”駱晚螢站起來一瘸一拐地往門口走,“她們這時候找上門來罵我,那就說明她們狗急跳牆了。”
巧容過來扶著她,“若夫人罰您怎麼辦?”
駱晚螢揚眉,“我做了什麼?”
她站在門口的廊下,看著被敲得砰砰作響的大門,沉聲道:“去開門。”
“小姐,現在開門,大小姐和夫人進來,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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