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看了繡娘一眼,冷聲道:“雲裳閣接待客人,若要將客人分個三六九等,那以後雲裳閣也必要再在京城開下去了。”
早就聽聞風聲下來的掌櫃聽到這話,趕緊下來呵斥了繡娘一句,畢恭畢敬的對疾風道:“大人這是哪兒的話,小店開門做生意,上門的無論身份都是我們的顧客,我們不敢薄待的。”
“最好如此。”疾風說罷看向駱晚螢,淡淡頷首,“您自便。”
說完轉身大步朝著漆黑的馬車走去。
駱晚螢站在原地看著那漆黑莊重的馬車,心頭微微震顫。
那輛馬車中坐著的就是靳公子那位權勢滔天的小叔,太傅大人嗎?
他那樣尊貴的人,竟然也會管這種小事嗎?
隨著疾風離開店鋪,馬車也緩緩起步,離開了駱晚螢的視線。
駱晚螢收回視線看向那件羽衣長裙。
掌櫃的見狀立刻上前取下長裙拿到駱晚螢面前,笑著道:“姑娘好眼光,這件羽衣長裙是我們店的新款,姑娘肌膚勝雪,容貌更似仙子,這裙子就是為您而生的。”
駱晚螢沒有買那件羽衣長裙。
那長裙雖然好看,但是過於華貴,她平日不出門,就在家中,穿那裙子著實有些張揚了。
而且今日她已經因為這件衣裙得罪了郡主,來日若穿上那衣裙再遇郡主,怕是會被郡主以為自己在故意挑釁。
最終她選了兩件樣式中規中矩,冬日穿著保暖的小襖和襦裙。
掌櫃的細心給她包上,再小心翼翼地遞到她手中,駱晚螢給了銀子,帶著巧容離開。
繡娘瞧著掌櫃的對一個不知名的小丫頭畢恭畢敬的模樣,不禁疑惑,“掌櫃的,您為何對一個不知哪兒冒出來的鄉野丫頭如此恭敬?”
掌櫃的睨了繡娘一眼,沉聲道:“蠢婦,如今這天下誰做主?”
繡娘垂眸,沒有說話。
自然是那位年紀輕輕就位極人臣的太傅大人。
聽說京城有很多位高權重的老臣,因看不慣太傅手握權柄,曾聯手想把太傅從高位拉下來,最終卻落得慘死的下場。
有了那三位老臣的下場,如今京城誰還敢惹太傅?
見繡娘不說話,掌櫃的看著駱晚螢的背影,淡淡道:“那你又何曾聽說過太傅管過宗室欺壓百姓這種小事?”
別人不知道,但是他在二樓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漆黑的馬車,遠遠地跟著那位姑娘走了一路,卻在她進了店鋪後停在了後巷。
可是剛剛安和郡主要為難人的時候,馬車卻穩穩地停在了店門口。
接著太傅的親衛便進來了。
可見,那位姑娘是太傅護著的人。
經此一遭,駱晚螢也沒有了再繼續逛街的興致,離開店鋪後,便打算帶著巧容回府了。
她往回走了沒多遠,一個黑影便攔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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