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晚螢看著停在自己面前的馬車,她吸了吸鼻子,抿嘴道:「靳公子不是走了嗎?還回來做什麼?」
靳夜寒坐在馬車中掀起車簾,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著她,沉聲道,「上車。」
駱晚螢往後退了一步,倔強地不去看他,「我可以自己走回去。」
靳夜寒眉頭一皺,身上的氣息越發凜冽,說話的聲音也更冷了一些,「別讓我說第三遍。」
駱晚螢忽然被兇,眼淚一下就從眼眶裡面滑落出來,「是靳公子您說我別有用心的!現在我離您遠點,您不應該高興嗎?」
「天快黑了,這山中常有野獸出沒。」靳夜寒沉著臉,語氣不算好,「駱二小姐這是打算直接解脫,好名正言順的不遵守自己的承諾了?」
駱晚螢抬眸瞪著他,抿嘴道:「晚螢會遵守承諾,以後也不會再給您帶來任何困擾的。」
她說完轉身直接上了馬車,拿起放在矮几上的帷帽給自己戴上,然後坐在了馬車門口的角落上,一隻手死死地抓住馬車的門框。
靳夜寒坐在後面的軟墊上,看著她坐在車門角落的模樣,眉頭微蹙,沉聲道:「坐過來。」
駱晚螢不動,軟軟的聲音很是決絕,「為了避免再被公子您說別有用心,我坐這裡就好。」
靳夜寒看著她,再次道,「坐過來。」
「靳公子這是什麼意思?」駱晚螢氣得臉頰緋紅。
她回頭透過幕簾看著靳夜寒,又氣又委屈:「那日我不過是按慣例去給祖父屋中換花,因為你在那裡,便覺得我是故意接近。昨天我給你送謝禮,你覺得禮輕了,我才提出給你當嚮導的。」
她委屈地抿嘴,「先前是馬車忽然行走,我腳下不穩才有的意外,還有上山時我不過是腳下不穩,摔倒了,是你自己來接住我的,你卻說是我對你投懷送抱!」
她一把撩起帷帽的幕簾,紅紅的雙眼瞪著他,「現在我坐在這裡離你遠遠的,你又讓我坐過去?您到底把我當什麼了?」
瞧著她如此理直氣壯的模樣,靳夜寒差點被氣笑了。
趕車的侍衛:「。。。。。。」
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和主子說話。
這駱二小姐有點勇啊。
不知靳夜寒身份的駱晚螢,看著他不說話的模樣,抿了抿嘴放低語氣,「我的承諾我會遵守,也會和您保持距離。所以請您以後也不要對我指手畫腳。」
說完她放下幕簾,一隻手抓著門框,不再看靳夜寒。
一個時辰後。
駱晚螢走到屏風後拿出自己的女裝,抬步就要往外走,卻被靳夜寒一下關上門攔住了去路。
駱晚螢抬眸看著他,不解地蹙眉,「靳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靳夜寒看著她,「不換衣服?」
駱晚螢抿嘴,「為了不讓您覺得我別有用心,我還是自己開間房換衣裳吧。」
「現在你不怕被發現了?」靳夜寒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說話的聲音也更低沉了,「還是駱二小姐自己心虛了,所以不敢在這屋中換衣服了?」
駱晚螢震驚地看著他,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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