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原本也沒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母親。
鈍刀子割肉才最痛,她告訴母親,母親也不過是斥責駱明月兩句。
她要在駱明月自以為自己掌控著一切的時候,悄悄地把她擁有的都搶過來。
駱晚螢深深吸了口氣,垂眸嗯了一聲,「我自然知道姐姐不會害我的,我今天說那些話,也是一時著急,氣糊塗了。」
駱明月瞧著她軟弱的模樣,嘴角牽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她溫柔地摸著駱晚螢的臉頰,指甲輕輕颳著她的臉頰,低聲道:「兔子急了都會跳牆,何況我們的小螢今天被自己在乎的男子那樣誤會呢?」
她看著自己的指甲,彷彿下一刻就要戳進駱晚螢的肉裡,將她的臉刮花一樣,可是她的聲音依舊很柔,「姐姐是理解小螢的。」
駱晚螢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時間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駱明月卻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低聲道:「小螢,你是不是對姐姐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啊?」
駱晚螢抬眸不解地看著她,「姐姐為什麼這樣問?」
「那日姐姐要你親手繡來給姐姐賠罪的荷包,為什麼是巧容繡的?」駱明月定定地看著她,「你如今長大了,學會敷衍姐姐了嗎?」
駱晚螢看著她,眼神不閃不躲,甚至沒有半點心虛,「不是,只是因為我不想繡。」
駱明月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直白的說不想繡,就連藉口都不找,當即蹙眉道:「為什麼?」
「姐姐,那天裴公子說喜歡你,可當時他是我的未婚夫。」駱晚螢抿嘴,「我心情不好,所以不想繡。」
駱明月眉梢一抬,原來是還在吃醋。
她還以為駱晚螢是知道了些什麼,所以才那樣的呢。
「是姐姐沒有考慮到你的心情,這件事情姐姐就原諒你了。」駱明月說著嗔了駱晚螢一眼,「不過以後可不準這樣敷衍姐姐了,否則姐姐會生氣的,知道嗎?」
駱晚螢扯了扯嘴角,眼神認真地看著駱明月,「那姐姐以後也要護著我,若以後姐姐再像今日這樣任由旁人誤會我,我也會生氣的。」
駱明月的神色一下變得有些不自在,她抬起手點了駱晚螢的額頭一下,「咱們小螢還挺記仇的。」
「姐姐記住了,你早些休息吧。」駱明月說完抬步離開了駱晚螢的沉星院。
駱晚螢回頭看著駱明月離開的背影,拿出手帕擦了一下被她碰過的地方,然後朝屋內走去,「巧容,熱水準備好了嗎?我要沐浴!」
。。。。。。
翌日。
駱晚螢剛起身,秦氏身邊的陳嬤嬤就過來請她去秦氏院中用早飯了。
駱晚螢不解,「母親今日為何會讓我們去她院中用飯?」
駱家並沒有每日兒女去給父母問安的規矩,平日若是無事,他們都不用去秦氏那邊問安的,早飯也幾乎都是在自己院中吃就行了。
今日母親又讓陳嬤嬤來喊,難道是駱明月又去告黑狀了?
「朱雀樓送來了千層如意酥和龍鬚酥這兩樣糕點,說是靳公子讓送給大小姐作早膳的。」陳嬤嬤眉眼全是笑:「大小姐想著這糕點難得,特意獻給了夫人和老爺,老爺發話,讓您也去嚐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