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駱晚螢出來買衣裳,即便只拿著二十兩銀子,也會省下十幾兩銀子去買一隻朱釵之類的,而那些朱釵,只要她開口就會到她手中。
可今天駱晚螢不但不開口說把銀子給她買新衣,甚至選衣服都選的價值剛好三十兩銀子的,是一兩銀子都不願意剩下!
駱晚螢瞧著駱明月臉色陰沉的模樣,笑著道:「我一定謹記姐姐的話。」
她對著銅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後回眸看著駱明月,「但是明日的宴席不是裴公子特意宴請了朋友,給我道歉的嗎?我不想讓裴公子失望。」
駱明月真想把駱晚螢那張刺眼的臉撕爛,她雙手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臉上掛著難看的笑容,「妹妹既然如此在乎裴公子,那日在廟會上為何不趁機挽回裴公子?」
「那日是裴公子誤會了我,對我惡言相向。」駱晚螢收回目光,手指整理衣袖,語氣慢悠悠的,「我當時很生氣,根本不想挽回裴公子。」
駱明月蹙眉,「那你今日為何又想通了?」
「或許是因為姐姐太幸福了吧?」
駱晚螢放下袖子,抬眸看著駱明月,嘴角牽起淺淺的弧度,「姐姐和靳公子的婚事,是祖父當年對老國公的救命之恩換來的,更是我們駱家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腦海中閃過昨日那骨節分明又滾燙的手指擦過她皮膚時候的感覺,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所以。。。為了和姐姐一樣幸福,我也想努力一次。」
若駱明月知道她今天親自帶著自己來挑選的衣服,是明天她拿下靳公子的戰袍,表情會是什麼樣的?
駱明月聽著她的話,以為駱晚螢是想趁著明天穿這身勾人的裙子拿捏住裴衍之的心,她眼底閃過一絲輕蔑的光。
拿捏裴衍之?
嗯,她可以拿下裴衍之,不過是身敗名裂那種拿下。
她要駱晚螢只能做裴衍之的妾。
想到明日之後,一切就可以塵埃落定,她也再不用看到駱晚螢那張令她噁心的臉再在自己面前晃悠。
駱明月心情一下變好了,她揚起笑容上前親自給駱晚螢整理衣裙,「是啊,裴公子雖然只是知府家的次子,但裴知府家中已經是我們家能攀上的最高的門第了。」
駱晚螢點頭笑了笑,沒說話。
各懷心思的姐妹倆人就這樣買了衣服,直接打道回府。
次日。
駱晚螢一早就起來讓巧容為自己梳妝了。
巧容的手和她的名字一樣巧,她為駱晚螢穿上昨日買的新衣之後,又給駱晚螢挽了一個漂亮的髮髻,頭髮依舊只用髮帶固定,然後開始為駱晚螢上妝。
駱晚螢閉上眼睛,等她發揮。
一刻鐘後。
駱晚螢睜開眼,看到鏡中如同從花叢中走出來的花仙子,駱晚螢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是因為是自己的,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今天,是她第一次被自己的美貌嚇了一跳。
她看著鏡中用很淡很淡的綠色挑起的眼尾和那與她狐狸眼相呼應的眉毛,她只要輕輕眨眼,便感覺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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