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刃從正門縫中探進來,沿著門板往上挑。蕭辰循響睜眼,石室聯絡孔正對內臺,孔外一截舊門栓猛地下沉,將那柄長刃卡在木石交接處。
別碰刃,往後退!
父親的聲音貼著孔道傳來。蕭戰借門後的石肩壓栓,舊刀仍守在身側,沒迎著釘兵的力往外推。撞木又到,門板震得門栓跳起半寸,他立刻補上木楔,重新扣住。
正門對著石室,冷門在右折,左門後面就是撤傷岔路。蕭戰向孔內報來,你能看見的是門後的這片臺,左邊轉過去便看不見人,別憑亮紋開過去。
蕭辰循父親所指看了一眼。中間短廊尚通,右側冰光能照到臺沿,左邊的路卻被整塊石壁遮斷。他對著路標已有的短痕,將父親報來的幾個位置默記下來。
內臺另一邊,龍清璃正讓傷重的候選貼牆挪開。她沿舊路紋指向避開正門的內側凹處,自己扶著牆走,瘦臉候選先把同伴送穩,才應蘇婉兒的招呼轉向冷門。
蘇婉兒從蕭辰傷布上撤下手,將繃布壓牢,通行燈仍留在石室門邊。
我守側門。鈴聲聽得見。
她握住銅鈴出去,寒意貼著冷門下沿鋪開。蕭辰從聯絡孔裡看見那一小片白霜,隨即聽見滑倒撞地的重響,瘦臉候選把原先撤傷時留下的窄道讓開,站到她身後接應。
值守廊深處也傳來回應,兩位老人仍守著分壓處,喊的是交接先後,未曾離栓。三面的撞聲擠進孔道,蕭辰卻看見父親握栓的那隻手,指縫已經滲出血來。
他撐地起身。
膝蓋才抬起,丹田內忽然傳出一道裂響,剛送回第七段的骨火驟然倒湧。蕭辰肋下抽緊,險些一頭撞向門邊,手掌按回石地,才止住上衝的火息。
元丹還在轉,轉到方才那一點便發澀。
他不敢再抬身,緩緩坐回原處,先將六槽逐一穩住。父親已經來到聯絡孔外,目光從他撐地的手移到胸前。
你娘讓你坐住。她說你現在斷了,前頭替你守的這些工夫,全白費。
蕭辰望向孔外,母親正停在內側轉角,朝這邊搖了搖頭。她很快又轉回去,提醒傷重的候選避開頭頂正在落灰的石縫,沒有再看他是否起身。
他重新閉目,等元丹轉過發澀之處。剛才抬膝那一下,才留在槽邊的火已退了小半,若再撐著站直,最先丟的便是方才收回的餘力。蕭辰將腰背壓穩,把火重新攏住,身外的撞門聲依舊一記接著一記。
蕭辰把手收回膝前,摸到仍留在身旁的路標。
爹,報路。人在哪邊,先說清。
路標上已經接過的兩段紋正在發亮,一段擠在岔口,另一段在窄處忽明忽暗。蕭辰只能感覺到這兩處通路受阻,孔外的人影大半被石壁擋著,究竟誰停在那裡,紋中並不顯現。
蕭戰側頭看了一眼,立刻報來:左岔盡頭是傷者,你娘在那裡。正門進來的幾個人擠著往左,冷門退下的人又堵在中間。
你留的窄口呢?
能走一個,門下墊石沒松。
蕭辰把路標握正,等胸內六槽走過一回,才短暫收神睜眼,指腹沿已接的左岔紋往回撥。燈下那一截亮線縮到轉角,內臺隨即響起石扣落合的聲音。
父親退到孔側,看清變化,又報了一句:左岔合了,他們在轉身。
蕭辰再將通向預留窄口的路紋向前送開,舊石沿往側面讓出餘地。原本擠著轉向傷者的釘兵,只能沿窄口縮成前後兩人,後面的撞木也被擋在轉角外。
他把路標按在膝邊,立即回觀骨槽。剛才撥路時滯住的火息仍停在細裂前,他接住它,緩緩續過,才應父親一聲。
先守這個寬度,別放他們並肩。
。響刮著連尖刃被再不也壁石的在所者傷側左,線一漸漸聲步踏雜陣那門正,力吃新重栓門見聽辰蕭。下一了響,肩石的後門過刀舊,開退外孔從戰蕭
。喝急聲一來傳然忽卻門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