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方柔、林雪、林雨、盧晴應著，趕緊忙活起來。
小男孩抱著小狗西西坐在門口，跟陸雲一起逗著玩，西西“汪汪”叫，小男孩笑得咯咯響。
女人們在廚房燒了水，又從洗澡間的陶罐裡舀出清水，兌得溫熱，端進洗澡間。
洗澡間地面有緩坡，牆角有淺溝，水順著溝往外流，不會積在屋裡。
“先洗頭髮還是先洗澡？”林雪看向方柔。
“先洗頭，趁著水還熱著，要不一會就涼了。”方柔把布巾掛在木架上，拿起皂角，“這皂角還挺好用，洗得乾淨。”
林雨已經脫了外衣，只剩貼身的布衫，笑著說道：“快洗快洗，別磨磨蹭蹭的，一會兒他們回來了。”
盧晴抱著閨女，先給孩子擦了擦臉和手，才脫自己的衣服：“孩子洗完了在外面玩，不要亂跑。”
“知道啦，媽媽，我又不傻！黑燈瞎火的我往哪跑？”
“哈哈哈！”女孩的話逗的大家笑了起來。
水汽慢慢升騰，氤氳在洗澡間裡。
女人們嘰嘰喳喳，笑聲不斷。
方柔個子高挑，肩背勻稱；
林雪嬌小些，眉眼清秀；
林雨皮膚白淨，胳膊細瘦；
盧晴帶著點豐腴，看著溫婉。
她們互相遞著布巾、皂角，你幫我搓背，我幫你揉頭髮，水花濺起來，映著從窗欞透進來的火光，暖融融的。
“這水真舒服。”林雨仰著頭，讓熱水淋在頭髮上，“比在坑裡洗澡方便多了。”
“可不是嘛。”方柔擦著胳膊，“以前洗澡都得偷偷摸摸的，還得省水。現在有這麼大的洗澡間，水也夠用。”
盧晴笑著說道：“等以後有時間了，咱們再弄點花瓣來泡在水裡，那樣洗著更香。”
“好啊好啊。”林雪附和，“今天採的花還在窗臺上，下次去森林裡多采點。”
她們洗得盡興，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屋外的陸雲聽見。
陸雲靠在門框上，聽著裡面的笑聲和水聲，嘴角帶著笑。
他手裡逗著西西，眼睛卻時不時的往林子那邊瞟。
陸雲得盯著，不能讓任何危險東西靠近。
小男孩拉了拉他的衣角：“陸大哥，媽媽她們什麼時候洗完？我也想洗澡。”
陸雲摸了摸他的頭：“等她們洗完，哥哥給你洗，好不好？”
“好。”小男孩乖乖點頭，繼續逗著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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