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亦歡坐了多久,傅寒君就看了多久。
傅寒君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是他親手將她送進去的,好好的治一治她的胡言亂語,也能好好的磨一磨她那一身的硬骨頭!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進!”傅寒君應道。
衛輝走了進來:“傅總,姜小姐已經安全到達姜家。傅太太也已經入住精神病院,是單獨的病房。只是……條件簡陋,可能會委屈太太了。”
傅寒君懶懶的往椅背上靠去,抬手按著眉心。
衛輝停頓幾秒,又說道:“另外……傅總,還有一個訊息。”
“說。”
“您之前交代過我,再仔細的去查新婚之夜的事情,我這邊又有新的訊息了。”
傅寒君猛然抬眼,眼神銳利無比:“什麼新訊息?”
他之前有過一些懷疑,姜詩云到底是不是那晚解他藥,用身體救他的女人?
因為姜詩云給他的感覺,和那一晚相差太大了。
可是查到的女人,確確實實是姜詩云,那晚他也見過她!
何況,姜詩云懷著他的孩子!
種種證據都指向姜詩云!
這次衛輝又查到了別的,難道……
傅寒君薄唇一抿:“是姜詩云嗎?”
衛輝回答:“傅總,我又徹查了一遍,那晚的女人還是姜詩云小姐。”
“這算什麼新訊息?”
“可是我查到,那晚,太太也出現在酒店裡。”衛輝說。
傅寒君的表情慢慢凝固。
什麼意思?新婚之夜,姜亦歡也和他在同一家酒店?!
她去那家酒店幹什麼?找他嗎?
還是……
她和她野種的父親,就是恰好那一晚,在那家酒店幽會?
“繼續說下去。”傅寒君周身的氣壓降到極低,“姜亦歡那晚在酒店究竟做了什麼,見了誰,入住了哪個房間?”
“傅總,我只是很偶然的在監控裡發現了太太的身影,但是……酒店裡並沒有太太的入住記錄。而且根據監控來看,太太在酒店裡停留了幾個小時,下半夜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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