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輕緩,那麼溫柔。
下一秒,傅寒君驟然鬆開了手。
大量的空氣猛然灌進了肺部,姜亦歡連連後退幾步,後背靠在車門上,捂著脖子彎著腰不停的咳嗽著。
傅寒君不會掐死她的,不會。
他還沒玩夠她呢,怎麼可能捨得輕易讓她死去!
只可惜當時姜亦歡被傅寒君掐著,根本說不出話來,否則,她不會讓清婉把紀赫然的下屬叫出來現身的!
這會給紀赫然帶來無盡的麻煩!
現在……晚了。
局面已經變成無法收場了!
“亦歡,你沒事吧!”謝清婉無法靠近,只能在包圍圈外關心的問道。
姜亦歡搖了搖頭。
傅寒君氣場全開,看向謝清婉的眼神也變了又變:“你,是紀赫然那一邊的?”
“我……我哪邊都不是的!”
“你和紀赫然的關係,是該好好的查一查了!”
謝清婉嘴硬的回答:“我們就是普通朋友,說了這些人是我借來的,你別亂扣帽子亂誣陷人啊。紀赫然可不背這個鍋。”
傅寒君嘴角勾起一抹無情的笑。
“一次又一次……”他音色涼薄,轉身看著姜亦歡,“次次紀赫然都救你於危難之中,你感動得就差以身相許了吧?”
姜亦歡迎上他的目光:“你耳朵聾了嗎?清婉說了,這些人不是紀赫然的下屬!”
“你們兩個想騙過我?還沒這個本事和能耐!”
姜亦歡望向周圍。
她記得,上次在荒山野嶺,姜詩云用毒蛇恐嚇她的那一次,是紀赫然爬窗及時趕來,救了她。
而傅寒君呢?
他當時明知道她正在遭遇什麼,卻袖手旁觀,將車停靠在路邊,怡然自得,直到他覺得無聊了,才現身將她帶走。
這一次,精神病院裡,謝清婉帶著紀赫然派給她的人手,將她從無良醫生的手裡救出,傅寒君也是坐在路邊的車裡,架著二郎腿,絲毫不慌不忙!
是啊,傅寒君說的對,紀赫然一次又一次的營救,她確實感動。
至於她想以身相許……那倒不至於,因為她早已經配不上他。
可是如果,紀赫然遇到了事情,需要她幫忙,哪怕是要她的命,她也會二話不說就答應!
這是她欠紀赫然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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