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許!
可是,傅寒君還有僅存的一絲理智在提醒著他,這扇手術室的門,他現在還不能出去。
起碼……他不能站著出去!
這是他和傅濤的一場最後博弈,不能毀在這個時候!
傅寒君要是安然無恙的出去了,接下來傅濤怎麼露出真面目,怎麼原形畢露?
小不忍則亂大謀。
然而只要一想到,姜亦歡一個人在苦撐,傅寒君的心就隱約做疼。
比縫合傷口的時候……要疼的多!
傅寒君真想不顧一切的出去!
反覆的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傅寒君才把這股衝動給壓了下來。
他拿出了手機。
“喂?”陸澤很快就接了電話,“你怎麼就醒了?傷口縫好了?”
“是。”
“這麼快?”
傅寒君回答:“沒打麻醉,一直清醒著。”
陸澤敬佩不已:“勇士啊,那得多疼啊!你為什麼不打麻醉?你安安心心的睡一覺,反正事情都交給我,而且你也都做好全盤的計劃了!再說了,你自己不是調侃,可以在醫院休長假麼?”
“我不放心。”傅寒君說,“姜亦歡一個人在手術室外。”
“原來是擔心姜亦歡,才硬撐著不打麻醉縫傷口啊……嘖嘖……”
傅寒君沉著臉:“廢話少說,你人呢?”
“我馬上趕到。”
“你怎麼還沒到?”傅寒君的語氣裡滿是斥責,“放著她一個人應付傅家三個人?他們三個,隨便哪個都能把她生吃了!”
陸澤立刻說道:“謝清婉在!她可比我生猛多了!”
“是麼?我怎麼沒聽見她說話?”
“你還想聽手術室外面的人的對話?”陸澤心裡一緊,“你還在手術室吧?沒出去吧?”
“沒有。”傅寒君說,“但你再晚來一步,我就要出去了。”
他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別別別,萬事俱備,就差最後的收尾了,你可別衝動啊!”陸澤反覆的叮囑道,“姜亦歡不會有事的,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她要是少一根頭髮絲,你……你就砍我一根手指頭!”
蒼天啊,這戀愛腦的男人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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