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陸澤是許安眠的主人,是她的頂頭上司,但是……
許安眠是一個女人。
何況,她現在又哭得這麼可憐,惹人心疼,陸澤斥責的話在嘴邊繞了又繞,最後還是嚥了下去。
身為男人,在女人哭的時候還要罵人,未免顯得太沒有風度了。
要知道,姜亦歡出了這麼大的事,許安眠是難逃責任的!
傅寒君是一時半會兒還沒想起她,等想起來了……
許安眠只怕沒有好下場!
所以,陸澤一聲不吭的看著她。
“傅太太,太太……”許安眠的聲音聽起來都那麼的悲傷,“您怎麼就……就離開了呢……”
她渾身都在發抖,始終不願意抬起頭來,地上已經有她的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打溼著她面前的地面。
“您這麼這麼好的人,應該無憂無慮,長命百歲,為什麼,為什麼……”
許安眠是保鏢,是暗衛,是經受過一系列訓練的,早已經不該這麼的失態。
可是她控制不住。
過了好久好久,許安眠才慢慢的止住哭聲,抬起頭來,眼睛紅腫不已。
這時,陸澤才開口道:“你去哪裡了?你還記得自己的職責是什麼嗎?”
“保護傅太太的安全。”許安眠脫口而出。
“那現在呢?”陸澤問,“你就是這麼保護她的?你是她的影子,寸步不離,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命,結果呢?”
要是意外起火,許安眠的責任可能還能小一點。
但姜亦歡是自己放火啊!
許安眠天天跟著她,難道就沒察覺到異樣嗎?
“是我的錯。”許安眠說,“陸總,要殺要剮,我都可以,毫無怨言。”
“你死了,姜亦歡能復活麼?要你的命有什麼用?我問你,起火的時候,你去哪裡了!”
許安眠的唇動了動,但還是一個字沒說。
陸澤神色一厲:“啞巴了?回答我的問題!”
雖然他平時看起來沒有傅寒君那麼的冷厲不近人情,但還是有幾分威嚴在身上的。
何況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許安眠難逃責任!
“我回傅家別墅了。”許安眠說,“所以,起火的時候……我沒有在老宅。不然的話,陸總,哪怕是搭上這條命,我都要救太太!”
陸澤覺得很奇怪:“你不跟在姜亦歡的身邊,去傅家別墅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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