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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盡全力搶救，但是結果……並不能保證。”醫生說，“請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李姨扶著牆壁，才勉強站住：“一定要救她，一定！小歡這麼好的女孩子，怎麼總是遇到這種事情啊！哎！”
說話間，護士長已經拿著病危通知單過來了：“家屬是吧？簽字。是媽媽還是婆婆？”
李姨頓了一下：“我……我不是她的親人。”
“什麼？”醫生和護士長對視一眼。
必須要親屬才能簽字的，其他人不行。
“她的家人呢？趕緊打電話通知！”醫生板著臉，“三條人命，就這麼不當回事嗎？”
李姨的眼淚唰一下就掉了下來：“她沒有親人了，只有我……一直都是我陪在她身邊……如果孩子沒保住，她也沒了的話，除了我，都沒有人給她收屍。”
“求求你們……”李姨撲通一聲跪下來，“救救她。”
情況緊急，醫生也沒有時間多說，轉身又進了產房。
李姨都快要喪失信心了。
羊水栓塞啊……
小歡能不能挺過來？老天保佑，保佑。
李姨垂頭喪氣的，臉色一片灰敗，沒有任何的活力。
這人啊，怎麼就這麼的命苦，什麼壞事都能攤上，小歡明明是多善良的一個姑娘，命運能不能多眷顧她。
天慢慢的黑了。
醫院的人越來越少。
李姨一晚上都沒閤眼，心急如焚的等待著，直到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有些矇矇亮的時候，產房的門才終於再次開啟。
“醫生！”
李姨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醫生也是一臉的疲倦，眼睛裡佈滿著紅血絲：“很幸運，產婦和兩個新生兒都平安。”
李姨聽了，心口的這塊大石頭算是落了下來。
“謝謝醫生，謝謝，辛苦了，感謝你……你就是小歡和孩子的救命恩人。”
“不要高興的太早。”醫生的表情依然凝重，“他們三個的情況目前都不太樂觀，需要繼續留院觀察。”
護士抱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都沒來得及給李姨看一眼，直接抱進了保溫箱。
李姨正要追過去，眼角的餘光又瞥見姜亦歡的身影。
病床上，她渾身上下都插滿著管子，戴著呼吸面罩，緊閉著雙眼，臉色白得跟紙張一樣，毫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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