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晚點媽咪跟你說，”半晌，姜亦歡問道，“可以嗎？”
“嗯。”
過了幾秒，姜晨曦又說道：“沒關係的，都聽媽咪的。我就是好奇問問。”
姜亦歡親了親她：“有些事情，媽咪以前沒有告訴你，現在該讓你知道了。”
等她直起身的時候，發現病房裡只有姜父了。
“爸。”她說，“才回來不久，很匆忙，都沒來得及去看看你，也沒有好好的說會兒話。”
“沒關係，只要你還活著，我就非常的欣慰了。”
姜父走過來，握著她的手，緊緊的，手心都有些潮溼。
父親的手掌都是寬厚的，帶著老繭，有些粗糙。
姜亦歡吸了吸鼻子，眼睛發酸。
“亦歡，爸……不太會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姜父嘆了口氣，“總之不管你做什麼，爸都無條件的支援你，幫助你，站在你這邊。”
姜亦歡笑笑：“剛才晨曦也是這麼跟我說的。”
“因為我們都希望你好好的，快快樂樂，平平安安。”姜父望著她，“如果你不想和傅家有牽扯，那就帶著晨曦回來。如果你想和傅總再續前緣……只要你喜歡，我也支援你。”
反正她做什麼，身後都有爸爸為她撐腰。
“這五年，傅總身邊確實沒有出現過其他女人。只有一個向家的小姐，但是傅總留下她，是因為她和你長得像。現在你回來了，她肯定也沒有存在的必要。”
“亦歡，傅總確實是愛你的，只是你們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能不能繼續在一起，就要看緣分了。”
“跟著自己的心走。不管怎樣，不管如何選，只要你喜歡就行。”
這一刻，姜亦歡有強烈的意識到，自己也是有後盾的。
世界上最無私的愛，就是父母對子女的愛。
就像她愛著朝陽和晨曦那樣，父親也在愛著她。
病房外。
傅老夫人往病房裡看了一眼，確定裡面聽不到之後，才問道：“寒君，你是怎麼想的？你真的要一個人搬到老宅來？”
“都敲定了，還能有假麼。”
傅老夫人還是不敢相信：“真搬？”
“真搬。”
“那……這……”傅老夫人在這乾著急，“搬出來了，想要再搬回去，可就難了。再說，傳出去的話多難聽啊，你的臉往哪裡擱？”
傅寒君回答：“總比她們母女住回姜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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