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越這樣,傅寒君的心裡就越發的煩躁。
事情已經夠他焦頭爛額了,他也在想辦法壓下熱度,澄清事實,他已經讓衛輝去找向舒意,還自己一個清白了……
他還要怎樣做,姜亦歡才會滿意呢?
要他把心給掏出來嗎?
“哦,”姜亦歡點點頭,“照你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
“小歡你……”
她搶先一步,打斷他的話:“是我不應該突然間回來,打擾你和向舒意,是嗎?我要提前知會你,給你一點準備的時間,是嗎?”
從姜亦歡回到江城開始,她和傅寒君之間,就存在一個向舒意。
像是一根刺,它紮在那裡,它不疼,但是它時不時會發作一下,然後越扎越深。
想要拔除的話,並不容易。
請神容易送神難。
就看傅寒君有沒有這個狠心……將向舒意乾脆利落的處理掉了。
他不會這麼做,姜亦歡想,不然的話,哪裡還會發生這些狗血的事情。
傅寒君一言不發,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知道是他的錯,是他招惹了向舒意,才會釀成如今的局面。
給他一點時間,他會處理好的,姜亦歡就不能……體諒體諒他嗎?
“你快點回公司吧,很多事還等著你處理。”姜亦歡說,“沒必要耗在我這裡。網上那些新聞,我不會再看的,放心吧。”
她重新翻開了書。
然而,姜亦歡的這個態度,卻激怒了傅寒君。
他猛然站了起來。
她以為他要走,但是,傅寒君身形投射下來的陰影,始終籠罩著她。
姜亦歡抬頭朝他看去。
“你始終不曾站在我的角度,理解一下我。”傅寒君說,“姜亦歡,心狠的人是你,大火假死的人是你,帶著肚子裡的朝陽和晨曦遠走高飛的人是你,離開五年之久的人……還是你!”
她動了動唇,但最後還是一個字沒反駁。
哦,傅寒君開始控訴她了。
他終於不裝了不演了,忍不住了,開始暴露出本性了。
那就……聽他繼續說下去,把他的不滿都說完吧。
她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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