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對不起,這三個字沒有任何作用。”傅寒君說,“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向勵一怔。
傅寒君要他付出什麼代價?
這是要宣戰了嗎?
“傅總,你不能這樣,”向舒意急忙說道,“就因為你認定姜亦歡墜江落水,是我和哥哥造成的,你就要懲罰我們嗎?”
傅寒君忽然勾起唇角,笑了。
“聽好了,”他放慢語速,眼神在兩個人之間來回,“別說我現在完全可以肯定百分之百是你們乾的,就算,就算不是你們乾的,這個錯,你們也必須給我認了。”
“傅總!”向舒意瞪大眼睛,“你不能蠻不講理吧!”
“我就不講道理,怎麼了?”
向舒意說不出話來。
傅寒君居然如此的護短!
哪怕姜亦歡墜江,真的不是她和哥哥策劃的,跟他們毫無關係,傅總也要認定他們的罪?
怎麼會有這樣的道理!
向勵聽著,也是一驚。
別說這事兒是他們乾的,在傅寒君心裡,原來,就算和他們無關,但是他們在場,就要受到牽連。
這是怎樣的霸道和豪橫!
傅寒君慢慢悠悠的問了一句:“還有意見嗎?”
這哪裡還能有意見!
這錯,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傅寒君是在利用權勢和地位,碾壓性的欺負他們向家人。
他擺明了,反正這件事,是也好,不是也好,就是要怪罪到你們的頭上。
何況,本來就是向勵和向舒意下的黑手,只是他暫時拿不出證據。
是他們非要否認,狡辯,傅寒君才會放出這樣的話。
對付這種人,就是要比他們更無賴,更不講道理!
“看來沒意見,好。”傅寒君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就來說說算賬的事情。”
向舒意顫抖著回答:“我已經被套了麻袋在水裡浸泡了那麼久,還……還不夠嗎?”
“不夠。”
她的身子狠狠的晃了晃,站都站不穩,跌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唇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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