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裡是公司,吵起來了,影響不好。
“那個,要不,”姜亦歡嚥了咽口水,“你忙你的,我回家好了。你休假後肯定有一堆的事,我不打擾你。”
傅寒君抬起頭:“剛來就要走?”
“嗯嗯,我就是順便過來,看一看你。”
姜亦歡說完,轉身往門口走去。
她巴不得快點走了,她快撐不住了,因為她緊張得都快要發抖了,一抖,胃也跟著疼痛抽搐。
她需要緩緩,這太消耗她的精氣神了。
“小歡。”
傅寒君喊了她一聲。
但是姜亦歡竟然沒聽到,耳朵裡嗡嗡的,全是自己心臟咚咚直跳的聲音。
“小歡!”
直到傅寒君連連喊了她好幾次,一次比一次聲音大,她才停住腳步。
“啊?”她都不敢回頭,“怎麼了?還有事嗎?”
可,傅寒君卻又一次的沉默了。
她不敢主動說。
他不敢主動問。
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擺在那裡,只要他或者她去碰一下,立刻就會爆炸。
誰也沒有這個勇氣,去引爆。
該來的總是會來啊,再怎麼避免,也還是要面對的。
只是,傅寒君比姜亦歡更大膽,更有勇氣。
因為他並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
他覺得,邵修文和小歡可能是有什麼私事商量,他有些吃醋和不滿,但說開了就行了。
他不是想阻攔他們兩個見面,是希望她不要瞞著他,能夠誠實一點。
而姜亦歡很清楚,一問,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變故。
所以,她開不了口。
所以,傅寒君先詢問了:“小歡,你今天到底是去見了誰?在江城,你還有我不認識的朋友嗎?”
夫妻一場,兩個人的交際圈都是差不多的。
她不可能有新的朋友,何況,她離開五年,才回到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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