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更大聲的吼了一句：“可是我現在很討厭我的媽媽！我討厭你！”
姜亦歡怔怔的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低垂著眼，望著他們。
罵吧，討厭她吧，這樣的話，可以更快的遺忘她。
這是她必須要承受的。
“其實，我不見你們，就是知道你們會討厭我。”姜亦歡回答，“但沒想到，今天還是被你們發現了……也好，也好，省得我總是躲躲藏藏，你們總是想找我。”
她就不該來幼兒園。
可她又實在想見兩個孩子，所以她選擇躲起來遠遠看一眼。
沒想到，還是暴露了。
“你們爸爸沒有跟你說嗎？”姜亦歡聲音很輕很淡，“我和他分開了，我不會再和他住在一起，也沒有任何關係。他過他的，我過我的。而你們，我不要了，把你們統統都讓給爸爸，他撫養你們。”
傅朝陽很慢很慢的重複著她的話：“我們，你，不要了？”
“對。”
她毫不猶豫的回答。
因為她怕再遲疑一秒，她就不敢回答了，會被看出來她的猶豫。
“那，你要什麼？”傅朝陽問，“有什麼，比我們還重要？”
姜晨曦一直都在旁邊默默的抽泣著，肩膀一聳一聳，只發出很細小的哭泣聲。
她擔心自己哭得太大聲，惹媽咪煩，媽咪馬上就走，一刻都不想待。
她想乖乖的，很聽話，所以憋著聲音在哭。
臉都憋紅了。
“是呀，媽咪，你要什麼？”姜晨曦哽咽著問，“你明明說過的，我和哥哥是你最重要的寶貝……你丟了什麼也不會弄丟了我們。”
她要什麼？
姜亦歡自己也不知道。
“媽咪，”姜晨曦又問，“是不是你和爸爸吵架了，是不是爸爸又做了很對不起你的事情，讓你寒心了？”
她抽泣著：“我們在小縣城的時候，你跟我說，爸爸傷害了你，你無法原諒他，所以你帶著我離開了他，我們母女倆一起生活著。這一次，又是爸爸的錯嗎？”
傅朝陽說道：“爸爸最近沒做什麼吧……難道是因為他抽菸了？那次他身上有很濃的煙味？”
姜晨曦一聽，更不理解了：“雖然爸爸抽菸是有錯，但，但也不至於離開他吧？這種錯誤，是可以改正的，也可以原諒呀。”
這種小事情，也要鬧到分離的地步嗎？
兩個孩子一直都在猜測，爸爸媽媽吵架的原因。
他們都站在姜亦歡這邊，都一直在猜是不是傅寒君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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