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儘量戒菸。”姜亦歡說，“對身體不好，身體健康……比什麼都重要。”
邵修文走到她身邊：“那你多管著我點，多監督我。我一抽菸就罵我，擺臉色，我就能忍住不抽了。”
“這需要靠自己的，我哪裡能時時刻刻的盯著你。”
“如果你盯著我，我就能做到戒菸。”
姜亦歡沒有看他的眼睛，也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
她就算答應了邵修文，監督他戒菸，她又哪裡有這麼多這麼長的時間呢。
只怕，監督到一半，這煙要戒沒戒的，她就已經……
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邵修文又說道：“我們倆可以互相監督。我盯著你吃藥，你盯著我不抽菸，你覺得怎麼樣？”
“要是能吃一輩子藥，也算好了，起碼還能活著，能感受到這個世界的鳥語花香，能看見人的喜怒哀樂，藍天白雲，青山綠水……”
姜亦歡的聲音越來越小。
邵修文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不過也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有沒有在吃藥。
“最近這幾天，感覺怎麼樣？”邵修文詢問道，“胃還會疼嗎？有嘔血嗎？”
姜亦歡回答：“挺好的，沒什麼大症狀。”
“可能是那些藥起了作用。等出國之後，我再帶你去醫院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制定治療方案。”
姜亦歡點點頭，忽然又想到什麼：“化療的話，我的頭髮會掉光，人會消瘦，那個樣子會嚇到你吧……”
“你什麼樣子，我都能接受。”
她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邵修文對她挺好的，真的很好很好。
可惜的是，出國之後，她不會再和他待在一起，成為他的累贅和拖油瓶。
姜亦歡要悄悄的離開他，不再給他帶去麻煩。
讓她一個人自生自滅吧，在某一天，死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裡，不為人知。
這是姜亦歡早就打算好了的計劃。
邵修文幫她夠多了，接下來的路，只能她一個人走。
“對了，”邵修文又說道，“你上次檢查身體，做胃鏡，是在哪家醫院？”
姜亦歡看著他：“你不是還去幫我拿過藥，還見到了醫生嗎？你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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