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邵修文坐回沙發上的時候,傅寒君開口了:“好,我說。”
“洗耳恭聽。”
“陸澤抓你,不是我的意思,我一開始不知道這回事,後來才猜到的。我明白陸澤是想幹什麼,既然他控制住了你,於是我可以去找小歡。”
“等等。”邵修文問,“你什麼時候去找她的?是我被陸澤抓了之後,還是抓之前?”
“抓了之後,也就是陸澤放了你的頭一天晚上。”
邵修文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被放回來的時候,是早上。
他回到酒店,看見姜亦歡在床上睡得很沉很熟。
當時邵修文喊了她好幾聲,還輕拍了她幾下,她都沒有反應。
要不是邵修文探了探她的鼻息,確認她是活著的,沒事的,還以為她出什麼事了。
他還問了姜亦歡,有沒有人來過酒店,她晚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
她卻否認了。
現在想想……
“你直接進入酒店套房,去見的亦歡?”邵修文問,“是不是?”
“是。”
“你對她做了什麼,是不是?”
“是。”
邵修文再次追問:“而她並沒有意識,不太清楚,睡得很沉是不是?”
“是。”
“不過,她有感覺到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怎麼回事,並且什麼也沒發生,所以她沒有再追究。”邵修文說,“其實是你對她動了手腳。”
“沒錯。”傅寒君全部都承認了,“不過,你似乎有幾分瞭解當時的情況。”
可邵修文並不在場,更不知道他去過酒店套房。
“因為我回到酒店房間之後,亦歡有些不對勁。她說她為了找我,急得睡不著覺,卻又睡得那麼沉。醒來之後,她的意識也有些模糊混亂,說了好幾句胡話,整個人狀態不是很好。”
傅寒君淡淡道:“我弄暈了她。”
邵修文一驚。
難怪!
可是,傅寒君要弄暈姜亦歡幹什麼?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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