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澤沒有想到,會來得這麼快,快到他措手不及。
一旦江清蕊明白她長得酷似許安眠,她就有了武器,有了盔甲,有了一把可以隨意傷害他的利刃!
因為,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會原諒她,他更捨不得動她!
“是,我都明白了。”江清蕊直視著他的眼睛,“陸澤,你需要我,你離不開我!你的創傷後壓力綜合徵,就是因許安眠而起的!”
“你真以為我不會把你怎麼樣嗎?”
她仰著頭:“你當然可以,隻手遮天的陸總,捏死我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所以,你現在動手啊!”
陸澤一把掐上她纖細的脖子。
他很多次都想這麼做,理智卻在剋制著他。
今天……陸澤徹底失控了。
“你只是許安眠的替代品,”他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一個替身,敢這樣跟我叫囂?”
“有我江清蕊在,你至少還有一個替代品,但我沒了,陸澤,往後餘生,漫漫長日,你要怎麼活下去?”
脖子上的手,驟然收緊。
江清蕊一點都不怕,因為她可以肯定,陸澤下不去手。
“當然了,你還有趙思娜,她才是你真正想娶的人。”她輕蔑的一笑,“我很想問一句,陸澤,你這麼愛許安眠,日日夜夜懷念她,她知道嗎?”
“閉嘴!”
“我偏要說!”江清蕊眼神充滿倔強,“娥皇女英,左擁右抱,你都想要?我要是許安眠,我也離開你!”
陸澤的手背,青筋暴起:“你真是不想活了!”
“你下不去手的。”
看起來,江清蕊是處於劣勢,讓陸澤掐著脖子。
但其實……是江清蕊掐著他的命脈。
“許安眠還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有好好的珍惜過嗎?如果你珍惜了,趙思娜就不可能還有今天!還這麼囂張!”
“許安眠死了,她死了!”陸澤怒吼道,“她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我就問你,她還活著的時候,你有今天這樣的愛她嗎!?”
他額角突突的跳著,卻無法回答一句。
“你這麼懷念一個死去的人,又有什麼意義?後悔都沒有用!”江清蕊說,“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輕賤!”
口口聲聲的說著愛,深情款款至死不渝,但卻從來沒有在擁有的時候,好好的珍惜過。
“陸澤,你承認吧,從頭到尾,許安眠都不知道你愛過她,也不知道她現在成為了你最重要的人。”
“她還在世時,趙思娜也在吧。她看到的,只是你和趙思娜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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