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陣子過去,我會補給你。”
我看著她。
“你拿我存的錢,給他買禮服,帶他去度蜜月?”
“只是先做給他看。”
她終於失去耐心。
“溫硯,你弟弟為救你差點死掉。”
“你能不能別每件事都算得這麼清楚?”
原來我的婚房、積蓄和未婚妻,都成了償還救命之恩的籌碼。
偏偏需要還債的人,只有我。
我沒再說話。
我挑出尚未泡壞的證件,將剩下的東西連紙箱一起推回清運區。
那些我曾捨不得丟的東西,如今看起來也沒那麼重要了。
周念安拽住我的手腕。
“你又鬧什麼?”
“等知遠穩定,我還是會嫁給你。”
“他需要的是一場假婚禮,你要的是我,有衝突嗎?”
我一點點掰開她的手。
“沒有。”
“以後都不會有了。”
坐進出租車時,手機彈出智慧家居的異常提醒。
婚房裡那臺攝像頭,是我以前為了照看寵物安裝的。
周念安換了門鎖,卻忘了雲端賬戶還繫結著我的手機。
我點開錄影。
溫知遠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我的睡衣。
他熟練地調低空調,又從櫃子裡拿出我藏在最深處的咖啡。
電話接通後,他的聲音清醒得沒有半點遲疑。
“我醒來第三天就全想起來了。”
“誰知道裝失憶這麼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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