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桌下踢了一下我的椅子。
“把正確數字發給他。”
我關掉手機。
“專案負責人連基礎資料都不知道，還有必要繼續彙報嗎？”
溫知遠臉色煞白。
姐姐霍然起身。
“溫硯，你非要在外人面前讓他難堪？”
父親沒有責怪犯錯的溫知遠。
他讓人中止會議，當眾收走了我的電腦和工牌。
“你最近情緒不穩定，先停職。”
“等什麼時候想明白一家人比功勞重要，什麼時候再回來。”
回到辦公室，我發現門牌已經換了。
“專案總監溫知遠。”
我的獎盃被塞在地上，邊角磕出一道裂縫。
工作筆記和客戶資料全被裝進紙箱。
財務總監站在門口，不敢看我。
“溫總交代，專案獎金併入新團隊。”
“包括我已經完成的部分？”
姐姐替他回答。
“溫家養了你這麼多年，給家裡做點事還要算錢？”
“知遠剛接手專案，需要成績立足。”
“你是親生的，少拿一點又不會失去什麼。”
又是這句話。
因為我是親生的，所以就該懂事。
因為血緣不會改變，所以我的東西可以隨便拿走。
我抱起紙箱，徑直走向電梯。
工牌碰上閘機，亮起刺眼的紅燈。
螢幕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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