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知遠之間什麼都沒有。”
“我只是陪他演完那場儀式。婚約物件始終是你,等他穩定下來,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
我靜靜看了她幾秒。
“你到現在都不明白。”
“我不要一個在我和別人之間權衡之後,最後才選擇我的人。”
“更不要一個把我所有東西送給別人,再告訴我以後會補回來的人。”
周念安眼眶泛紅。
“那場車禍是為了救你。”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刺激。”
“所以受委屈的人必須是我?”
她啞口無言。
窗外下起細雨。
她伸手想握住我,被我避開。
“阿硯,我愛你。”
“你愛的不是我。”
“你愛的是無論做什麼,我都會留在原地等你的確定感。”
這句話落下後,她的肩膀像是突然垮了。
很久,她才低聲承認:
“我以為你不會走。”
是啊。
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
因為我找了二十多年才找到家,因為我太珍惜失而復得的親情,所以他們認定我永遠捨不得放手。
可他們忘了,手握得再緊,也會有被傷透的一天。
我將確認書推到她面前。
“簽字吧。”
周念安看著簽名處,遲遲沒有落筆。
“如果我不籤呢?”
“婚約沒有法律約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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