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那三千塊的工資,想到那漫長的三年多,我咬牙堅持,
“我真的有事,說完我就走。”
陸凜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偏頭看向保安。
“你們幹什麼吃的,還不趕緊把他趕下去!”
兩個保安上前,一左一右來抓我的胳膊。
我被推了一把,沒站穩,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掌心擦過大理石地面,額前的頭髮也被蹭亂了,凌亂地垂在眼前。
爭執聲越來越大,終於吵開了頂樓辦公室的門。
“亂糟糟的,怎麼回事?”
我聞聲抬頭,看見沈清雅走了過來。
這是那天分開後,我們第一次再見。
還是那張我愛了五年的臉,
可她身上換了剪裁利落的高定套裝,腕間的表折著冷光,周身氣度矜貴又疏離。
沒有半點從前和我擠在出租屋裡,分吃一碗泡麵的窘迫樣子。
此時此刻,我終於清醒地意識到,她不再是那個又窮又倒黴的沈清雅了。
她是沈家的大小姐,也是我的債主。
陸凜快步走到她身邊,皺著眉告狀。
“清雅,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上來的。”
“他非要闖進你辦公室,還說自己是你的男人,說就算不能入贅沈家,最差也該讓他做個特助。”
我怔怔地看著他。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能面不改色地說出我根本沒有說過的話。
可沈清雅信了。
她垂眼看著我,唇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特助?”
“傅時樾,你也配?”
沈清雅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像你這種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人,能進沈氏掃廁所,已經是我大發善心。”
“別再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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