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雅一言不發地跟著我。
直到走到最裡面一排,我腳步停下,抬手指給身後的女人看。
“就是這個。”
身後一片死寂。
我以為是沈清雅知道我沒騙她後,心中生出了愧疚。
正想回頭時,卻忽然聽見一聲冷笑。
“傅時樾,原來你媽,是條狗啊。”
我整個人僵住。
下意識重新看向墓碑。
剛才一路走過來,夜色太暗,我只憑著記憶停在這裡,根本沒來得及仔細看墓碑上的照片。
可現在,月光落下來。
我才看清照片里根本不是我媽,而是一隻吐著舌頭的金毛!
腦子裡“嗡”的一聲,我蹲下身,死死盯著墓碑。
“不可能......明明就是這裡......”
媽媽下葬那天,我是親眼看著工作人員把她的骨灰放進去的。
難道是傷心之下,記錯了位置?
我慌忙站起來,一個墓碑一個墓碑地找過去。
前面沒有。
後面也沒有。
這一排沒有,我又跑到下一排。
直到將附近的墓碑全部看了一遍,依舊找不到媽媽的名字。
“媽......”
“媽你在哪兒......”
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我跌跌撞撞跑回剛才的位置,跪在地上,發瘋一樣用手去摳墓碑下面的石板。
指甲很快翻開,滲出血來。
可我像感覺不到疼一樣,拼命想把石板撬開。
沈清雅就在旁邊冷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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