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
“人不是你自己帶過去的嗎?也是你自己把他一個人丟在那裡。”
一句話,像刀子一樣扎進胸口。
沈清雅半天沒有出聲。
因為她知道,父親說得對。
是自己將傅時樾,推入了那樣的境地。
之後幾天,她讓人找遍傅時樾住過的地方,問過他以前的同事,也去了機場和車站。
可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電話打不通,微信被拉黑,出租屋也已經退掉。
傅時樾像是徹底從這座城市消失了。
沈清雅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喝了兩天酒。
第三天傍晚,手機忽然響起。
是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沈清雅女士嗎?這裡是市一院心內科。”
沈清雅動作一頓。
“我們這邊聯絡不到一位患者的家屬。”
“但是之前住院登記資料裡,留下了您的聯絡方式。”
沈清雅皺眉。
“誰?”
護士翻看著資料。
“周清華女士,她是傅時樾先生的母親。”
沈清雅握著手機的手猛地僵住。
“你說什麼?”
“周女士之前一直在我們醫院治療心臟疾病。”
“去世後,還有一些手續需要家屬處理,包括遺留物品領取,以及醫療資料確認。”
“但是我們一直聯絡不到傅先生。”
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傳來。
“所以只能聯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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