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什麼都想靠自己。”
顧昭寧也是在這樣的接觸裡,慢慢和我熟悉起來。
一開始,我和她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偶爾在顧家吃飯時碰見,偶爾一起陪顧老爺子下棋。
直到公司那場新品釋出會。
那天會場來了很多客戶,我負責其中一組嘉賓接待。
活動進行到一半,前排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一箇中年男人捂著胸口倒了下去,臉色發青,呼吸也越來越急。
現場瞬間亂成一團。
有人喊救護車,有人往前擠,還有人拿著手機拍影片。
我腦子裡“嗡”了一聲,下意識衝過去。
“都讓開,別圍著他!”
我跪在男人身邊,先確認他的意識和呼吸,又讓同事去找會場配備的急救箱和除顫儀。
“打120,說明疑似心源性急症。”
“把門口通道清出來,別堵救護人員。”
也許是因為媽媽的緣故,這些流程早就刻進了我的身體裡。
我一邊安撫家屬,一邊配合現場醫護志願者處理。
救護車很快趕到,男人被抬上擔架,家屬紅著眼向我道謝,我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活動結束後,我坐在後臺很久都沒緩過來。
顧昭寧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遞給我一瓶水,
“你剛才很厲害。”
“怪不得之前爺爺一直說認識了一個臨危不懼的小夥子,一定要我見見。”
後來我能感覺到她對我好像更上心了一些,卻還是下意識往後退。
與沈清雅的五年,已經讓我對愛情如同驚弓之鳥一般,實在不適合進入下一段戀愛。
更何況,現在的生活已經很好了。
有工作,有朋友,有屬於自己的存款,也有下班後可以安心回去的小房子。
我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
可我不知道那天的釋出會後,同事隨手發了一張現場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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