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誰給你們通風報信?!”刀哥聲音低沉,手上又加了半圈力。
“我……我不知道……”老七涕淚橫流,聲音發抖,“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老陳冷冷插話,“那你們怎麼知道我們今天去供電所?怎麼知道路線?你當咱們是瞎子?”
老七渾身抽搐,眼球充血,眼看就要昏過去。刀哥鬆了半分力,卻仍捏著不放:“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我就先割你耳朵,再切你手指頭,一點點的折磨死你,我看你是嘴硬,還是我刀硬”說完又用力的擰了一下他的下眼袋
男人痛覺神經比較敏感的幾個地方,比如眼周,太陽穴,睪丸等位置,但凡被攻擊到,都會疼痛感翻倍,所以刀哥擰住他的下眼袋,已經讓老七痛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
“別……別擰了!”老七哭嚎起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我說!我說!”
他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是我哥……是我哥告訴我們的!”
眾人一愣。
“你哥?”周正陽眼神驟冷,“哪個哥?”
“我哥叫王喜亮!”老七崩潰大哭,“他在救助站是戰鬥小組,就是他把訊息傳給我的……”
“王喜亮?!”王鐵柱咬牙切齒,“他不是第三戰鬥小組的嗎?”
“對!就是他!”老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正陽見狀立刻撥通了李秀梅的電話,聲音壓得極低卻急促如刀:“喂,秀梅,我們剛問出來內奸是王喜亮,第三戰鬥小組出發沒?”
電話那頭,李秀梅心頭一沉。
“……已經出發了。”她語速飛快,“十五分鐘前,苗老師帶隊,開著最後一臺車去接你們。
周正陽臉色驟變:“糟了!快通知苗老師,別讓王喜亮靠近駕駛室,更別讓他碰通訊裝置!”
我馬上聯絡苗老師!”李秀梅結束通話電話,想著立刻打電話通知苗老師,可擔心集裝箱封閉,打電話的時候王喜亮可以聽到,於是李秀梅改發簡訊。
此時在第三戰鬥小組的集裝箱內,柴油引擎低吼,鐵皮車身隨著顛簸微微震顫。王喜亮坐在後廂角落,雙手看似在整理水壺和急救包,實則指尖冰涼,掌心全是冷汗。他低著頭,目光卻像毒蛇般在車內遊走,苗老師此時正站在駕駛室與貨廂之間的瞭望窗前,背對著他,正用望遠鏡觀察前方路況。
“老七他們……到底怎麼樣了?”王喜亮心裡翻江倒海
原本他是帶著老七等家人一起去投奔了救助站,可救助站覺得他家人沒用不予接收,如果他想來可以,但家人沒辦法一起。王喜亮糾結了好久,最終決定一個人先去救助站,等混熟之後再想辦法將家人弄進來。
就囑咐他的弟弟王喜強,也就是四眼團隊中的老七。讓他把家裡人安頓好,等自己有能力就將他們幾個人一起接到救助站。可就在王喜強等人回家的途中,遇見了喪屍追趕,家裡有老有小,腿腳不如喪屍奔跑的那麼快,除了老七之外其餘所有人都被喪屍團滅了。老七陰差陽錯的遇見了四眼等人,於是就跟著他們一起混了。
後面王喜亮得知了訊息之後,把家人團滅的仇都記到了救助站身上,得知老七跟一夥人勾結到一起之後,就開始謀劃著找機會把救助站佔領,或者乾脆破壞掉。因此不斷的傳遞救助站的訊息給四眼等人,都在為計劃做鋪墊。
可現在,第三戰鬥小組突然緊急出動,說明四眼等人的伏擊出了變故。“要是老七被抓……那小子是個軟蛋,扛不住刀子……”他胃裡一陣抽搐,“可如果他們全跑了,為啥救助站這麼快就派車?難道……周正陽他們沒死?”
他越想越怕,擔心自己是內鬼的事暴露出去,指甲掐進掌心。但面上仍維持著那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引起注意。
就在這時苗老師的手機放在駕駛座旁的鐵架上,螢幕忽然亮起。一條簡訊彈出,白底黑字,刺眼如刀:【緊急!王喜亮是內鬼!別信他任何話!控制住他!重複,王喜亮已向伏擊團伙洩露我方行動!】
苗老師看到簡訊息那一瞬,他全身血液彷彿倒流。“王喜亮?那個每天默默擦桌子、幫著大家打水,什麼事都任勞任怨的王喜亮?”
他腦中閃過無數畫面:王喜亮主動申請加入戰鬥小組時眼裡的熱切;他在集裝箱內捅喪屍時臉上的堅毅;晚上巡邏時徘徊的身影……原來這些都是他的偽裝。
苗老師收到簡訊之後,他不敢抬頭跟王喜亮對視,擔心自己的眼神會傳遞出去資訊,估計王喜亮這個時候,內心也在掙扎,他在賭自己還不知道他是內奸的事。“集裝箱內目前有有7個人,如果他站出來說王喜亮是內奸,他們6個打1個,勝率基本是100%。可集裝箱內太狹窄了,他手裡還有武器,如果強攻肯定會有人受傷甚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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