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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硯把我叫到走廊。
他是學生會副主席,胸牌永遠別得端端正正。
“舉報材料我看了。”
我靠在窗邊:“那你看出截圖缺了半截嗎?”
“現在不是糾結細節的時候。”
他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紙。
“寫個說明,承認不當接觸考試資訊。知夏那邊,我可以勸。”
我沒接。
“她造謠,你讓我承認?”
“別這麼衝。”
他往前一步,壓低聲音。
“你以前拒絕我,我沒計較。現在肯幫你,已經很夠意思了。”
我差點氣笑。
上個月,他送來一份海外集訓的雙人學習計劃。
第一頁寫著並肩,第二頁寫著互相成就。
我翻到第三頁,才發現他要我每天給他補兩個小時數學。
我說不合適。
他第二天就在操場上跟人說,我眼光太高,遲早跌跟頭。
現在跟頭還沒見著,他先拿著認罪書來了。
“陳硯,你是來幫我,還是來補那句‘我早就說過’?”
他臉一下沉了。
“你到現在還這個態度?”
身後傳來許知夏的聲音。
“算了,別勸。她根本看不起我們。”
陳硯將那張紙折起。
“行。等你上不了臺,別來找我。”
午休前,他果然在學生會群發了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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