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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息在當天晚上就傳遍了十八所學校。
市教育局沒有立刻公佈調查結果，只發了一條通告。
【聯考考務流程未發現洩題，相關人員接受進一步核查。】
這句話看起來很平。
可競賽班群已經徹底炸了。
有人刪掉之前罵我的話。
有人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還有人跑來私聊。
【寧姐，之前是我們衝動了。】
【你能不能把那個重點資料再發我一份？】
我一個都沒回。
第二天早上，學校照常舉行考前動員會。
這次，許知夏沒站上臺。
她坐在第一排，手邊放著兩份處分詢問表。
陳硯也沒有胸牌。
學生會把他的副主席職務暫時停了。
宋檸坐在最邊上，眼睛紅腫得厲害。
校長走上臺，拿起話筒。
“昨天發生的事情，學校已經成立調查組。”
臺下很安靜。
“在結果出來前，不允許任何人繼續傳播未經核實的內容。”
有人小聲嘀咕：
“那她到底是不是命題老師？”
校長看向我。
“請寧老師上臺。”
我走上去時，下面的目光比前幾天複雜得多。
好奇、尷尬、懷疑，還有一點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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