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茵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她端著一杯咖啡,慢悠悠地走到我們中間,把楚修能擋在身後。
“嘉樹,你一大早來財務部發什麼脾氣?”
“一枚胸針而已,修能又不是不還你。”
我看著陸文茵那張理所當然的臉。
“一枚胸針而已?那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們不經允許私自開我的保險櫃,這叫盜竊。”
陸文茵無奈地笑出了聲。
“嘉樹,你說話太難聽了。什麼叫盜竊?”
“公司哪樣東西不是你的?包括我們姐妹倆,也是在為你賣命。”
“修能戴著這枚胸針去談融資,拿下的可是三個億的投資意向。”
“他用你的閒置物品為公司創造了幾百倍的價值,你不獎勵他就算了,還在這裡斤斤計較?”
這時陸靜姝也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她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里滿是失望。
“嘉樹,你最近的情緒太不穩定了。”
“你以前從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狹隘?”
“修能為了那個融資案連熬了三個通宵,連胃病都犯了。我們借你的胸針給他一點心理安慰,過分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意。
“陸靜姝,少拿為了公司來道德綁架我。”
“胸針是我的。我現在要求他立刻摘下來還給我。”
楚修能眼尾微紅,修長的手指微微發抖。
“嘉樹哥,你別生氣,我馬上摘。”
因為太過緊張,他解了好幾次都沒解開暗釦。
陸靜姝看不下去了,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許摘。下午的會議極其重要,你必須保持最完美的狀態。”
她轉頭看向我,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
“沈嘉樹,我以公司總經理的身份要求你,顧全大局。”
“等下午的會議結束,我會讓人把胸針洗乾淨,親自放回你的保險櫃。”
“如果你再這樣胡鬧下去,下午的董事會上,我會提議暫停你一切干預日常運營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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