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
我依然天生佛系,依然對管理公司沒什麼興趣。
但我明白了。
善良和放權,必須建立在絕對的實力和掌控力之上。
否則,就會被人當成軟弱可欺的草包。
生日宴結束後,我回到了公司的頂樓。
這裡已經被周瑾瑜帶人重新佈置過了。
比以前更大,更漂亮。
金寶的貓爬架換成了定製的實木豪華版。
那些被拔掉的稀蘭花,也由頂級的園藝師重新種滿了一整面牆。
周瑾瑜拿著一份厚厚的財報走進來,恭敬地站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
“大少爺,這是這個季度的分紅明細。公司淨利潤比上個季度增長了百分之三十。”
我接過財報,隨意翻了兩頁,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
“幹得不錯。”
我把財報遞迴給她。
“下個月的海外投資案,你全權負責就好。不用事事跟我彙報。”
周瑾瑜推了推眼鏡,微微欠身。
“明白。”
她轉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住。
“大少爺,您名下那張副卡的額度,我已經讓銀行調回到無限額了。”
我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知道了,謝謝。”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沙發上。
我抱著金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本人視金錢如糞土。
但這片糞土,誰也別想再動一下。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