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我溫家在京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是姐姐溫夢琪的聲音。
緊接著,爸爸溫建中尖銳的嗓音也響了起來。
“老蘇,肯定是溫星澈那個死小子在外面惹了什麼大禍!”
“我就說不能帶他進城,你看看,現在連累到我們頭上了!”
“砰”的一聲巨響,病房的雙開大門被保鏢猛地推開。
媽媽蘇瑾萱、爸爸溫建中、姐姐溫夢琪,還有被溫建中緊緊抱在懷裡的溫子軒,被幾個保鏢毫不客氣地推搡了進來。
他們還穿著剛才野餐時那身光鮮亮麗的衣服。
溫子軒揉著惺忪的睡眼,顯然是被從床上強行挖起來的。
“這......這是哪兒?”
媽媽蘇瑾萱看清了病房裡極其奢華的陳設,又看了一眼站在床邊,氣質冷厲得讓人不敢直視的顧雲深。
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萎了下去。
“這位先生,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顧雲深沒有理她。
他微微側過身,露出了躺在病床上,插著各種管子,面如死灰的我。
爸爸溫建中愣住了。
姐姐溫夢琪也愣住了。
“星澈?”
爸爸溫建中皺起眉頭,語氣裡下意識地帶上了幾分責備。
“你怎麼跑到這種高階病房裡來了?”
“你知不知道為了找你,你弟弟連午覺都沒睡好就被這群人給抓過來了?”
姐姐溫夢琪也跟著冷嘲熱諷:
“還真長本事了,不知道用什麼手段騙到了這位先生頭上。”
“你那十二塊錢掛號費,還不夠買這病房裡的一瓶礦泉水吧?”
顧雲深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極冷,彷彿夾雜著冰渣子,讓整個病房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十二塊錢。”
他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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