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演什麼苦情戲?”
“你每年都說這是最後一次,每年都說沒有功德了。”
“結果呢?你哪次不是好好的?”
她冷笑著看著我半透明的身體。
“連裝半透明這種把戲都用上了,謝星闌,為了逼我們,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謝宗翰也皺著眉頭附和:
“星闌,我們不是不想讓你回來。”
“只是今天瑾瑜狀態實在不好,你作為哥哥,就不能體諒一下嗎?”
“明年吧,明年中秋,我們一定把身體還給你。”
又是明年。
這四個字,我已經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我看著窗外。
圓月已經越過了最高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西偏移。
十一點五十五分。
還剩最後五分鐘。
我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爭辯。
因為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他們都不會信。
在他們心裡,蕭瑾瑜那幾滴廉價的眼淚,永遠比我魂飛魄散的命重要。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玉牌。
那上面亮起了幽幽的綠光。
墨寒的訊息再次傳來。
“手續辦好了,通道已經開啟。”
“你隨時可以過來。”
我抬起頭,最後一次環視這個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牆上掛著五口人的全家福。
茶几上堆滿了給蕭瑾瑜的生日禮物。
我的媽媽,我的爸爸,我的姐姐,我的弟弟。
他們全都圍在那個佔據了我身體的男鬼身邊,柔聲細語地安撫著他。
。眼一我看頭回人個一有沒
。頸脖了到明經已魂的我,到意注人有沒也
”。答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