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頭，毫不避諱地回視她。
盛凌華的身體晃了晃。
“所以，從一開始就是算計，對嗎？”
她咬著牙，眼尾泛紅，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破碎感。
“你說的那些愛我，為了我願意吃苦，都是你在這個所謂的名流班裡學來的手段？”
“陸清衍，我在你眼裡，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你用來跨越階級的跳板嗎！”
她衝著我怒吼，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茶几。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看著她暴怒的樣子，心裡竟然沒有一絲波瀾。
你看，女人就是這麼可笑。
她可以堂而皇之地出軌，可以把一個跟我長得像的替身帶回家，可以當眾為了別的男人讓我下不來臺。
但她卻無法接受，我一開始接近她，是帶著目的的。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盛凌華，你捫心自問。”
我看著她，眼底蓄滿了冰冷的淚水。
“這五年來，我哪一天不是在扮演一個完美的盛先生？“
”我為了你，改變了自己的喜好，迎合你的家人。“
”甚至連你帶回來的那個替身，我都能笑著替你遮掩！”
盛凌華愣住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都知道？”
“我不僅知道，我還親手把他捧到了你面前！”
我逼近她，聲音因為刻意的壓抑而發顫。
“既然你覺得我是撈男，那你最近這段時間瘋狂往我名下塞的那些資產，又算什麼？“
”算是封口費嗎？”
“啪！”
盛凌華揚起手，但最終那一巴掌並沒有落在我臉上，而是狠狠扇在了旁邊的牆上。
指關節瞬間滲出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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