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病床上面如死灰的盛凌華，語氣裡沒有一絲憐憫。
“你以為你用雙腿換來了我的同情，我就會心軟留下來嗎？”
我走近一步，逼視著她的眼睛。
“你把股份給我，是因為你現在是個廢人，你根本守不住盛氏的基業。”
盛凌華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絕望的眼淚糊滿了整張臉。
“別用這種受害者的眼神看著我。”我輕蔑地笑了一聲。
“這五年，我陪你演了一場恩愛的戲，我已經演夠了。”
我拿起那份離婚協議，直接拍在她的胸口。
“淨身出戶是你父親當初提的要求。”
“不過現在，你得把屬於我的那部分，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簽了它。”
“否則，我手裡還有你涉嫌轉移婚內財產、違規操作港城地皮的證據。”
“你知道的，我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
盛凌華死死盯著我。
那一刻，她眼底的最後一絲希冀終於徹底粉碎。
她終於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麼需要她保護的窮小子。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顫抖著手，在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歪歪扭扭，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拿起協議，彈了彈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向外走去。
“陸清衍。”
她嘶啞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愛過。”我語氣平靜，“在你看溫初言第一眼之前。”
病房門在我身後重重關上，隔絕了盛凌華壓抑淒厲的痛哭聲。
門外，盛父還想撲上來撕咬我，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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